眾人聽了這懲罰結果都吸了口涼氣,孟安妮是勢頭最好的芭蕾舞演員,現在一下被罰半年不許上臺,等她能上臺的時候,文工團早就變天了。
還有人拿眼睛去掃也跟著吃瓜落的黃安寧,雖然也得了些處分,但都挨皮不掉肉。可孟安妮不上臺了,回頭主角就是她了,也不知是哪來的運氣。
孟安妮聽了這處分沒說什么,依然是目光空洞的坐著,這一晚上她已經聽到好些人在議論她了,偏偏都還帶著名姓,想必等處罰之后,還要議論一段時間吧。
孟安妮自嘲一笑,原來當上舞蹈演員,只盼著所有人都能知道她的名字,現在卻恨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偏偏大家還都忘不了,可真是笑話。
黃安寧低垂著頭,也不知在想什么,只嘴角微微上翹,吃虧是福,有時候是虧還是福,不到最后還真不知道。
樂團的人忍不住交頭接耳,都怪這個掃把星孟安妮,全樂團都跟著吃掛落
惹了這么多人,孟安妮以后在文工團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了。
程雙瑜和程冀北對文工團的處理還算滿意,畢竟對文工團來說,禁演就是最大的懲罰了。
孟安妮有了這次教訓,想必不會好過。
程雙瑜還想從她那找到秦麗在里面的作用,卻沒想到孟安妮嘴卻嚴,一口咬定和秦麗無關,給程雙瑜氣的夠嗆。
秦衛國走之后,程雙瑜成了郵局事業的忠實貢獻者。
每天不是去郵局寄信,就是打電話。
這時候的電話特別貴,還需要轉接,但程雙瑜是富婆一個,貴不貴的都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要不是軍區的電話要受監聽,那他們家那個電話肯定會被她打爆了。
程雙瑜本來說要暑假的時候去秦衛國的部隊探親,還被秦綿綿調侃,
“這才幾天不見,就要去看衛國哥了”
“什么幾天明明已經是很多天了”
被程雙瑜秀了一臉恩愛。
結果還沒等到放暑假呢,程雙瑜就火急火燎的來說,她請了長假,要離開一陣兒。
“你要去見衛國哥,也不差這幾天了”
秦綿綿還以為她要去秦衛國那兒探親呢,卻沒想到程雙瑜根本就不是要去找秦衛國。
“高秀蘭娘家那邊有線索了,我得馬上去一趟”
“真的有線索了”
秦綿綿一下站了起來,
“那衛國哥”
她想問的是秦衛國真不是高秀蘭兩口子的兒子
程雙瑜點了點頭,焦急之中帶著些喜色。
“所以我要趕緊去,你在家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程雙瑜走了,整個學校都像是安靜下來了似的。
秦綿綿還沒來得及傷感,就見到了一個讓她高興的人。
“綿綿我回來了”
秦綿綿正在秦老太太家陪著說話,就聽到一個人在外面喊。
“秋雨姐姐”
秦綿綿驚喜道,
“你回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她激動的站起來,去抱了抱她。
李秋雨把好些禮物都放在了秦老太太家的堂屋上,“這不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嗎”
她能回來,還多虧了秦綿綿和程冀北,真是她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
秦老太太也是太長時間沒看到李秋雨了,看到她也很高興。
李秋雨是少數能入了她眼的年輕小輩兒,原來她沒下鄉時,秦老太太就總幫著她應付她后媽,兩個人的關系也是很好的。
“秦奶奶,您最近身體還好嗎”
李秋雨親近的問。
秦老太太點點頭,“好,都好,你爸知道你回來了嗎”
“還不知道呢,我回來就直接過來了,等他下班我再回去。”
李秋雨往窗外自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隱晦地說。
秦老太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吳翠蓮的事已經傳的滿大院都知道了,她不待見李秋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她點了點頭,“行,就在奶奶這待著,奶奶這地兒大,你在這兒住都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