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思遠殷勤的湊了上來,把窗戶關上,親熱的對秦麗說。
秦麗笑著對他點點頭,藏下了眼底的不耐煩,由著馬思遠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麗麗你放心,我已經跟我爸解釋過了,讓他不要著急,再給你一段時間,一定沒有問題的”
“謝謝你,思遠。”
秦麗的手拉了拉馬思遠的袖子,這親昵的舉動讓馬思遠一喜,忍不住就要上來拉緊親麗的手。
秦麗輕輕掙開,她見馬思遠面色有些失落,連忙低聲說
“有人呢。”
眼睛向旁邊一掃,撒嬌的意思不言自明。
馬思遠立馬面露喜色,“好好”
就是說沒人的時候就可以了
秦麗是剛剛和馬思遠確立關系的,并不是她不想再拖,而是她再拖不了了。
都怪陳程雙瑜在里面攪和,現在馬局長對她的意見很大,說她在h小兵的事上沒起到什么好作用。
在馬思遠說他爸爸不信任她,可能有要動她工作的想法之后,秦麗主動拉上了馬思遠的手,
“思遠,你是知道的,我可一直是站在你這邊的”
馬思遠感受到手上的柔軟無骨,欣喜若狂的只顧著點頭
“知道,我知道的”
“那你回去跟你爸說一聲”
“肯定的,我爸要是知道咱倆的事,也會很高興的”
馬思遠高興的說。
原來馬局長不信任秦麗,現在秦麗和馬思遠確立了關系,馬局長自然就會相信她。
而且秦麗想到自己寄出去那些信,沒有回音
丁少東不行的話,馬思遠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了,雖然他這人比較沒出息
于是,秦麗就這么和馬思遠處上了對象。
于修年氣憤的把所有文工團的人召集到一起開大會。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參與的人都給我交代清楚”
他話雖是這么說,但眼光卻盯在孟安妮身上。
從犯還需要再找,但主犯就是這個錯不了了。
孟安妮這一晚上就像是流失了水分的青菜一樣,整個人都散去了精氣神,眼神空洞,像具行尸走肉。
她沒說話,于修年也不著急,反正這人也跑不了,干脆去追究別的人。
“黃安寧,你昨天怎么回事為什么演出的時候不上臺”
黃安寧是草原英雄小姐妹舞劇的另一個舞蹈演員,按理來說,她和孟安妮應該是要一起上臺的。
可最后只有孟安妮自己上臺了,要是說她一點不知情,誰都不信。
黃安寧一聽這話,就是一瑟縮。
她抬頭有些慌亂的委屈道,
“團長,這事我不知道,是安妮姐說,讓我等報幕員下去之后再上臺,可那主持人一直也沒下去啊我當時都懵了,臺上還有個主持人,我怎么上去跳呀”
她急得眼淚都快淌下來了,表情真摯,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似的。
黃安寧年紀小,又很有舞蹈天賦,于修年對她印象很好,也很看重她。
見她說的話很合情理,于是不再懷疑。
于修年又問樂團的人,“誰讓你們那么早就開始伴奏了”
所有人都一齊瞅彈手風琴的小伙子,這曲子編排的是以手風琴開始的,手風琴一響,其他人雖然詫異也只能跟上,要不就不好往里進了。
手風琴眼睛掃了孟安妮一眼,故做平常道,
“舞蹈演員都上臺了,音樂要是不響的話,豈不是讓舞蹈演員跳空場我也都是看舞蹈演員上臺了,才開始的。”
于修年整到最后,就是孟安妮一個人的事兒
他睨了眼這幫幾經沉浮的人精,誰也不知道哪個是好的,哪個是披著羊皮的狼
算了吧,他還懶得費心思了
“孟安妮記大過處分,大會上自我檢討,半年不許上臺。黃安寧口頭警告,大會上檢討,和樂團的所有人一起取消評優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