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見過吧,我來過學校一趟,也只是隔著窗戶遠遠的看見過一眼。”
秦麗笑了笑,“哦,那你一定看見他同桌了吧。”
“同桌”
孟安妮一愣,“程冀北不是一直都一個人坐嗎”
她們上高三的時候,程冀北就一直是一個人坐,和別人都保持著陌生的距離,除了儲明那幾個人之外,他沒有其他朋友。
“呵,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秦麗一副這你就不知道了的表情。
孟安妮驚愕,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秦麗的話吸引。
秦麗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笑了笑,指了指不遠處的操場說
“你看,三年級正在那兒上體育課呢。”
體育課是程雙瑜為他們爭取過來的,理由是要更好的上山下鄉,為國家做貢獻,就必須有一副強健的體魄,所以才恢復了體育老師的課。
聽說體育老師連著給程雙瑜打了一個月的熱水,天天程主任長程主任短的,恨不得把她當菩薩拜。
此刻剛剛做完基礎訓練的三年級同學們,正在原地放松。
好些同學都累得蹲了下去,而程冀北正仿若未覺的筆直的站著。
仔細觀察的人,只要一看就知道是為什么。
太陽把他的影子照到地上,形成了很長的一條陰涼。
一個女孩正蹲在這片陰涼底下,雙手遮著臉,好像很怕曬的樣子。
而她好像正在和站著的程冀北說些什么,仔細聽能聽見她說的話,
“冀北哥哥,你往前邊站一點,我的臉都曬到啦”
程冀北聽她這話也不生氣,反而一臉縱容地隨著她的意,往前挪了一步。
“謝謝冀北哥哥你真是個大好人”
姑娘的聲音嬌嬌軟軟的,聽得人心里麻酥酥的,她沖著程冀北撒著嬌。
程冀北沒低頭看她,還是酷酷的樣子。
但是他的臉面對著秦麗她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嘴角揚起,他在笑
幾乎從沒見過程冀北笑的孟安妮呆愣當場,程冀北竟然在笑
孟安妮能明明確確的,在那張幾乎沒有表情的臉上看到兩個字,那就是寵溺。
秦麗在一旁嘆息著,說話聲音徐徐緩緩,
“說也奇怪,程冀北降級到高三之后,就和這姑娘做了同桌,聽說還每天送她上下學,關系十分親密,那可是程冀北啊”
秦麗驚嘆,“你我都知道的,程冀北那可是從來不搭理任何人,特別是不和女生說話的”
“程冀北我記得那時候你”
秦麗好像驚覺自己失言,立馬不繼續說了,她轉而面對著孟安妮說
“安妮,你還像從前一樣漂亮不,你比從前更漂亮了程冀北這段時間變化的這么大,要是你沒有去京市學習的話,沒準”
她略微遺憾的搖搖頭,好像程冀北和秦綿綿關系好,是因為程冀北的轉變,而和秦綿綿一點關系也沒有似的。
這也確實是她的想法,她到現在也沒弄明白程冀北怎么和秦綿綿走那么近,想來想去還是秦綿綿撞大運的結果。
這話聽在孟安妮耳朵里,自然也是一樣的想法。
她的心從剛才的震驚,到失落,到現在又重新躍躍欲試。
是啊程冀北變了,那個姑娘正好這時出現在他身邊。
如果她當時沒走,他身邊是她的話,那程冀北一定也會這樣對她。
她看著那邊一站一蹲的兩個人,他們的姿勢很和諧,連影子也都漸漸融為一體,心里漸漸生出一種叫嫉妒的情緒。
秦麗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說
“安妮,你知道嗎過幾天的文藝匯演,那個姑娘就是報幕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