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馬上就好”
程雙瑜宇把秦綿綿按在凳子上,手里拿著黑色的粗眉筆,就是一頓描眉畫眼。
秦綿綿本來對她的手藝就不太放心,等看到她拿著一盒胭脂膏,給自己臉上涂紅臉蛋時,就更坐不住了。
“哎呀你別動,馬上就畫完了”
程雙瑜手勁兒大,把秦綿綿死死地摁在凳子上,比量著往上涂,然后又拿出自己在京市買的口紅來,要往秦綿綿嘴上擦。
秦綿綿一下就坐不住了,掙扎著亂動起來。
“不是,小姑姑我自己來,自己來”
“你來什么來你沒畫過這舞臺妝,不知道舞臺妝就是要艷一點,才能吸引別人的目光”
程雙瑜不理會秦綿綿的掙扎,霸道地說道,
“嘴撅一下”
秦綿綿下意識撅起了嘴,邊撅嘴邊說
“你薄涂,薄涂我可不要涂那么濃”
“知道了知道了,我已經給你畫的比別人淡多了”
程雙瑜在秦綿綿的嘴唇上擦著口紅,手不小心刮過秦綿綿的臉,滑溜溜水潤潤的。
心說這姑娘皮膚還真好,原來離的遠沒注意,現在離這么近才發現,她這皮膚好像比第一次見面時好多了。
“好啦”程雙瑜端量了半晌,一拍巴掌高興的說。
“太漂亮了,你看看”
她一閃身,露出了自己的梳妝臺,把秦綿綿往前一送,讓她照鏡子。
秦綿綿聽了這話,心里還挺滿懷期待的。
誰知張開眼一看,直接給她嚇了一哆嗦。
天呀還是給送走算了
兩條大粗眉跟兩條黑豆蟲一樣爬在眉毛上,眼睛畫的黑黑的,可以看到重重的黑眼線。
眼睛倒是水潤靈動,像黑葡萄似的,不過這是她天生底子好,和程雙瑜化妝的水平沒關系。
緊接著就是兩個大紅臉蛋了,跟高原紅似的。
最可怕的是那個大紅嘴唇兒,一臉嘴就是血盆大口,生怕不知道她是個食肉動物似的。
這秦綿綿無語了,這不和那天她們去看表演時,那些嚇死人的舞臺妝一樣嗎
“怎么樣是不是很好看我特意畫的比別人畫的都淡”
秦綿綿真沒看出來
馬上就要文藝匯演了,程雙瑜特意把秦綿綿叫到自己家,說是要先給她試個妝。
秦綿綿也確實是不放心她的技術,想著提前試一下最好了,省得臨場抓瞎。
現在看來,這確實十分有必要,要是讓她頂著這個妝上了文藝匯演的舞臺,她肯定一個激動,連話都說不全了,恨不得立馬下臺才好。
“小姑姑,我覺得那天還是我自己畫吧,就不麻煩你了。”
秦綿綿隱晦地說。
程雙瑜看出她的不滿意了,隔了老遠端詳著,
“怎么不好看嗎明明比別人畫的都好看呀”
秦綿綿心說,是比別人都好看,關鍵別人畫的也不咋地呀。
程雙瑜正端詳著呢,就聽宋嫂在樓樓下喊,
“雙瑜你下來看看,看我準備的菜行不行”
程雙瑜立馬答應了一聲,站起來飛快地對秦綿綿說
“我下去看看菜,一會兒再上來”
然后就飛奔下樓了。
秦綿綿笑著搖搖頭,她今天來除了試妝,還有另外一個重要任務,就是作陪客。
秦衛國的探親假要到期了,過幾天就要走了。
程雙瑜特意趁著他走之前,把他揪到家里,要吃一頓飯。
其實就是見家長。
秦綿綿覺得這個場合自己不太適合出現,本來是拒絕了的,但程雙瑜非求著她過來,說讓秦綿綿來緩和一下氣氛。
秦綿綿沒太搞懂她來能有什么用,緩和啥氣氛啊咋緩和啊
還沒整明白呢,眼光掃到鏡子里自己的“如花妝”,就惡寒的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