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背地里都有怨言,互相說說也就算了,誰想到高秀蘭竟然要找人來批d她,一點不念親戚情分,仇人也就這樣了吧
秦綿綿一把拉住劉玉珍,劉玉珍聽話的閉上了嘴。
“大伯母,我媽媽的意思是,我們在家平時就很積極的學習精神了,就不用在學校再去學一遍了。”
秦綿綿趕忙幫著找補。
高秀蘭白了劉玉珍一眼,“嗤”的一聲,臉上都是得意,繼續說道,
“綿綿一會兒就得去向我家麗麗道歉,瞧她今天給我閨女氣的。還有,明天她得去上課,還得幫麗麗把所有同學都叫回來上課”
秦綿綿
我他媽姓秦叫綿綿,不是姓圣叫母,你想啥呢
她轉頭去看秦守業,小嘴一扁,“爸爸,我不想去。”
僅僅幾個字卻把所有的委屈都說出來了。
秦守業手攥得死緊,他閨女沒做錯,憑啥非得他們讓干啥就干啥
秦守得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后沉聲道,
“老二,大哥看著你成家立業,原想著你能越來越好,卻沒想到你媳婦越來越刁歪不說,幾個孩子也怪沒教養的了,一點都不尊重我這個大伯。”
“這個最小的還跟我平打平上,簡直不把我放在眼里這丫頭也該好好收拾了,孩子不服管就得打,你要是下不來手我來”
“行了”
秦守業“騰”的一下站起來,身后的凳子被他猛然起來帶倒,“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你閨女是閨女,我閨女就不是閨女了我閨女一點沒做錯,憑啥要去給你閨女道歉”
“你平時讓我干啥我都沒二話,因為你是我哥。可我閨女不欠你的,沒必要受你家的氣”
這是秦守業第一次這么和秦守得說話,秦守得得愣了。
他呆呆的看著秦守業,不相信這話是他說出來的。
“好啊,秦守業,你攀上了小姑翅膀就硬了,敢跟我撂撅子了”
提到小姑秦守業更來氣了,
“小姑對咱家有恩,想當年鬧饑荒,咱全家都沒飯吃,還是小姑娘來了一袋米你也能下狠心那么逼她你說你喪不喪良心”
秦守得被說到痛處,只覺得惱羞成怒。
“你這是要跟我翻臉了我把話放這,你要是不按我說的辦,那我就沒有你這個兄弟,咱們兩家以后再不來往”
秦守得清楚,弟弟還是很尊敬自己這個大哥的,要是他放了這樣的狠話,他是一定會照辦的。
卻沒想到秦守業雙眼死死的盯著他,然后狠狠的說了句,
“那就再不來往大哥,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但這些年我還的夠本兒了。”
“孩子們沒穿過幾件新衣服,布票都拿給你用了,沒買過幾塊香皂,全用絲瓜瓤子洗涮。你說要,我們勒緊褲腰帶供上,現在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秦守得聽了這些話氣得直哆嗦,他想不通這個聽話的弟弟,怎么會變化這么大。
以往他說啥是啥,家里什么活弟弟都給干,要布票,工業券他也沒二話,秦守得是絕不想斷了這層聯系的。
但自己的話都說出去了。如今再反悔也是不可能的了。
“好好,你別后悔”
秦守得說,轉頭就走。
高秀蘭連忙跟上,手還不住的指指點點,好像再說,你們等著。
劉玉珍連忙在后面喊,
“你要是敢在背后使壞,我就拿著賬本到你們單位鬧,你這是剝削勞苦大眾,看你們單位批d誰”
這兩口子,一肚子壞水,誰知又能作出什么幺蛾子來
“媽,你快去看看爸爸吧”
秦綿綿捅了捅劉玉珍。
秦守業呆呆的坐著,這些想說的話,如今終于說出來了,但他心里并不好受。
“守業,這一步早晚都是要走的。”劉玉珍勸道,
“大哥大嫂這些年越來越過分了,咱家啥積蓄也沒有。為民馬上就要轉成正式工,綿綿也可能會接小姑的工作。咱們倆怎么樣都行,難道也讓他們和咱們一樣,每個月的工資、各種票都往大哥那兒送嗎
秦守業怕的就是這個,他不想將來大哥像使喚自己一樣使喚自己的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