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一愣,喜宴
想到秦綿綿一直以來,從來沒隱瞞過自己已經有理想伴侶的事實,并且一再表示,要不是未婚夫為祖國駐守邊疆,她早就結婚了。
原來是秦綿綿要結婚了嗎
再看剛才跟他握手的男人,立馬感覺又不一樣了。
他英俊是英俊,但不似普通小伙子那樣弱不禁風,而是十分結實有力,這點從剛才他倆握手時就已經感覺到了。
經理動了動自己現在還生疼的手,又覺得這小伙子眼神凌厲,自己都不敢和他對視,渾身自然散發一種冷硬的氣質,不愧是戰場上出來的兵王
這個時代你要問誰是最可愛的人大家十之都會干脆答道,“是我們的戰士”
經理現在的目光就和剛才又不一樣了,滿眼都是尊敬和崇拜。
“可以,可以的您二位放心,華僑飯店當天一定會全力保供您二位的喜宴”
不論秦綿綿是他的偶像,就說準新郎是戰場上的兵王,就足以讓華僑飯店傾力服務了。
人家是為祖國人民流過血的,他們辛苦一點又有什么呢
不過這四五百人是不是有點多了
京市這地界兒,現在還大多是本地坐地戶,參加個婚宴也大都是親戚里道,哪里會有這么多人
可秦綿綿和程冀北卻一點不覺得人多,抬手算算,程冀北所屬特戰大隊的隊員就有多少,秦綿綿這些年拍戲認識的導演、演員、劇務又有多少
秦綿綿創立的未來集團,下轄商業百貨公司、地產公司、旅游公司,就這些員工又有多少人
還不算程爺爺的同僚舊部,外婆的故交好友,程冀北那些請假過來參加婚禮的西南戰友,還有秦綿綿老家要來觀禮的親戚們呢。
所以四五百人根本不算多,秦綿綿走的時候還跟經理說,要預留十桌酒席,避免人來太多,沒地方坐
經理嘖舌,從他接過華僑飯店經理的位置起,這怕是規模最大的婚宴了吧不過也是,也不看看結婚的兩位是誰
密云的月季花提前一天被送進了華僑飯店,村長親自跟車,害怕二傻子不給錢,還帶了兩個村里年輕力壯的后生。
第一次坐這么大的大卡車,村長還有些膽怵,但好歹也是一村之長,竭力把架子端住了,可卡車停在華僑飯店門口時,面對著這得揚頭瞅也瞅不到樓頂的大高樓,村長還是沒忍住顫顫。
這要是人家拿了花不給錢,往樓上一跑,他都找不著
“叔兒,咱這花原來是送到這兒來的,這有錢人愛吃花”
要不是吃的話,后生還真想不出為啥要這么多花送到大飯店。
村長咽了咽口水,把頭正過來,差點擰了脖子,
“估摸著不是要吃。”
誰吃花還讓他們把花桿也留下,還得把刺給打下來,就直接摘花骨朵就完事了唄
但不管人家是為了啥,村長都已經下定了決心,這錢他是怎么也得拿回去。
雖說花不值什么,滿村都是,可全村老少費了大勁把花砍下來、削刺。為了保證新鮮,也不能提前砍,昨晚全村可是熬了一晚上
有錢人最要臉皮,他這個大老粗豁上面子不要,也不能讓全村老少的辛苦白費
村長這邊還壯烈的腦補呢,那頭已經有工人把車上的花都卸下去了。村長和后生連忙搭把手,跟著花走進了宴會大廳。
我天這么寬敞的大廳,比他們村頭的廣場還氣派呢
一張張大圓桌子整齊排列,白色的桌布白的晃眼,凳子套也都是白色的,椅背上還系著大蝴蝶節,干凈的他們都不敢伸腳。
這哪是吃飯的地兒啊,睡覺的地兒也沒這么白凈啊
地上已經滿滿當當的放著好些裝了水的大桶,數都數不過來。工人們直接把花就放水桶里了,瞧著是怕花蔫,要好好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