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知道了就裝不知道,讓他做夢去唄,最起碼他心情高興了,咱也少挨點練不是”
聽地雷這么一說,大家都點點頭,
確實,訓練太苦,做做夢還能緩解緩解壓力,就讓他們隊長做夢去吧,也不犯法不是
而且自從隊長開始做夢之后,他們確實被練的能輕點兒,這么好的夢,希望他們隊長能一直做下去
慰問演出團到了西南軍區,就開始奔赴各個地區演出。
演出團里有專業的舞蹈演員,還有著名歌唱家,還有帶著樂器來的樂團老師都是文藝界的精英骨干藝術家。
說實話,在這些練了許多年的專業老師面前,還真把秦綿綿這個半路出家的偽文藝新星比下去了。
但秦綿綿來本來也不是為了逞能的,只要能讓她來,她不上臺也沒意見。
但于修年是知道她的底細的,直接給她派了主持人的活兒,還悄悄地對身邊人說,
秦綿綿這也就是進了電影行,要不然就像他幾年前,在南城第一次見到她時想的一樣,秦綿綿去做播音廣播這一行,也是大有前途的。
這次在西南軍區的慰問演出,一共安排了五場,雖說不能輻射到所有在前線的戰士,但已經是盡力安排的最優方案了。
秦綿綿每到一處,就會跟接待他們的部隊干部打聽一件事,在附近所屬部隊,有沒有個叫程冀北的戰士的
結果都是沒聽說有這個人
秦綿綿也知道她現在就像是在大海撈針一樣,但她沒辦法,只能硬撈。
因為她除了知道程冀北是在特殊作戰隊之外,對他的部隊番號,所屬地區等等情況一無所知。
這是因為程冀北所在的是特別作戰隊,他們的信件、甚至是名字都是經過特殊保護的。
也就是說,她只能等程冀北主動給她打電話、給她寫信,卻不知道如何聯系到他,這也就是他們這兩年聯系的次數屈指可數的原因。
因為這只能是一場不穩定的單線聯系。
經過了四場演出打聽無果之后,秦綿綿已經不抱希望了。
其實她早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可真正到了這天,那種巨大的失落感還是把它席卷的如枯葉飄零,她真的好難過呀
于是當第五個演出地區,所屬部隊來人接待他們時,秦綿綿縮在后面湊數,連眼都沒抬。
直到有個人驚喜的喊她的名字,
“綿綿還真是你你怎么上這兒來了”
秦綿綿猛地一抬頭,然后就是巨大的驚喜,
“衛國哥你怎么在這兒”
林衛國笑著看她,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
秦綿綿這才想到,林衛國已經被調到西南軍區來了,小姑姑原來告訴過她的。
她還真是傻了,都忘了這碼事了。
于修年看到秦綿綿認識這個接待他們的團長,也十分高興,有熟人好辦事嘛,他們在這演出吃的用的都是部隊的,有了熟人也更方便些。
于是他干脆就把空間留給秦綿綿和林衛國,自己樂得當個甩手掌柜。
秦綿綿把自己為什么在這兒簡單的跟林衛國說了,然后就著急的問林衛國,
“衛國哥,你知道我冀北哥哥在哪嗎我本來是想來找他的,可演出就要結束了,我還不知道他在哪兒呢”
“這不巧了嗎你來這就算是來對地方了
冀北所屬的特種部隊就在我們團附近,上次我們去軍區授獎的時候見過,冀北很好,現在已經是連職干部了”
秦綿綿聽到這話驚喜的不行,就好像是瀕臨絕境的人突然看到生的希望。
她連忙說“衛國哥,那你能不能讓我冀北哥哥來看演出,因為演出之后我們就要回京市了”
“那有什么不能的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特種部隊訓練場,大隊長陳磊沖正帶隊訓練的程冀北招了招手。
程冀北對著正訓練的隊員道,
“原地休息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