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軍區某特種部隊。
前一秒還板板正正聽訓的隊員們,在程冀北走了之后,立馬湊到一起嘀嘀咕咕。
“發沒發現隊長從軍區回來之后,心情就特別好”
“好像是有點,是不是因為隊長提干了呀隊長現在可是最快晉升的連職干部了”
“我看不像,咱隊長什么時候因為升職高興了而且咱們特種部隊跟普通部隊不一樣,同等級別的干部在一塊兒,人家得聽咱的,這就是特殊指揮一般原則咱隊長還不至于為了小升一級有啥高興的。”
“那是因為啥啊這幾天訓咱們都沒那么狠了”
隊員們摸不著頭腦,都奇怪的很。
“地雷,你咋不說話平時不就你眼睛賊,消息多嗎怎么今天變啞巴雷了”
經過一人提醒,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一人身上。
這人個頭不高,又黑又壯。他本名叫牛大雷,因為個子矮,長得圓滾滾的,被叫做地雷。
地雷一見所有人眼光都聚集在他身上,立時有些慌,
“都,都瞅我干嘛我哪里知道”
誰知他這慌亂的樣子,反倒讓人起疑,不對呀,地雷平時心理素質最強,知道不知道的都愿意裝大尾巴狼,什么時候有過這種心虛的時候
幾個人對視一眼,默契的一起朝地雷走過去,十幾只手一起把他抬起來,掉著個的轉圈圈,越轉越快,仿若加足了馬力的流星錘,只等速度到了,就要把他扔出去,直把地雷轉的直想吐。
“哥幾個饒了我吧我馬上就要吐了,真吐了,沒嚇唬你們”
“那還不快說,再不說就繼續轉你”
地雷被轉的實在堅持不住了,只能討饒,
“好好好,我說我說可你們得先把我放下來呀”
幾個人對視一眼,笑嘻嘻的把地雷穩妥的放下來,地雷暈的不行,捂著腦瓜子無可奈何道。
“就,就那天隊長回來的時候,我看見他從挎包里拿出一大摞子的電影畫報。那畫報封面上還都是一個姑娘,頭發黑黑的,臉兒白白的,長得俊著呢
你們沒發現隊長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打開抽屜看一眼嗎”
幾個神經粗壯的老爺們兒撓頭,
“沒看見啊,隊長不是天天都看書嗎誰知道他看啥”
地雷白了幾人一眼,這幾個大老粗能知道都怪了。
“這段時間晚上看的就是那些畫報,頂上都是一個人,是個電影明星”
“真的啊”幾個人傻眼了。
“隊長不是有對象了嗎過年那天還打電話來著對象那小聲甜的喲,我現在還能記得呢。”
“咋有對象就不能喜歡電影明星了我看咱隊長就挺喜歡那電影明星的,沒看都不看對象照片了嗎天天看那電影明星”
地雷原本心里一直憋著這事不敢說,現在被逼著說出來,反而沒了心理壓力,又恢復到往常那“大明白”的勁頭,搖頭晃腚地給他們分析道。
幾個人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那電影明星就跟天上的星星月亮似的,咱夠也夠不著,摸也摸不到,喜歡她干啥呀
還是咱自己的對象好,回頭見面了能親嘴兒,能抱一塊兒,將來還能一起過日子這多好呀”
想到自己家里的對象,一個隊員有些神往的說。
“切,那是你咱隊長要長相有長相,要職位有職位,聽說家里條件還好,咋可能像你似的,天天惦記跟對象滾熱炕頭過日子啊”
地雷白了他一眼,牛氣哄哄地說。
“可,可再咋樣,咱也摸不上那電影明星不是”
那隊員無語了,他們這些當兵的就是條件再好,也是當兵的,咋可能和人大明星有一點關系
即便是他再崇拜他們隊長,現在也忍不住要說一句了,隊長現在就是那不怎么賴的賴,想吃天鵝肉,注定吃不到啊
其實地雷心里也是這么想的,隊長啊,這回可是癡心錯付了,但還是說
“誰還沒有白日做夢的權利了咱們訓練這么苦,咱隊長就是白日做做夢,能有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