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頭劉玉珍兩口子搬出大院,讓所有人知道秦家的態度。她就不相信,就秦思這人嫌狗憎的樣,大院里那么多戶人家能容得下她
回頭就是干仗,一人一巴掌也都能把秦思和莫立強給扇飛了
被整個大院孤立的感覺能是那么好受就讓秦思兩口子受著吧。
而對一個人最大的懲罰,是讓她帶著怨恨、心有不甘的一直嫉妒著。
只要秦綿綿,秦為民,還有劉玉珍兩口子過得好,秦思就會嫉妒紅了眼,抓心撓肝的難受,永遠沒有盡頭。
本來就是年根底下回來的,年前這一兩天可把秦綿綿忙壞了。
雖說她不用像旁人似的打掃屋子,做家務,忙活過年要吃的東西。
老太太說了,這都不是她孫女該干的活。
但她得忙著去找李秋雨和程雙瑜、宋小芳敘舊,也就過年時候能在南城把這幾個人見個遍,平時大家都是分散在各地的,想挨個見一面也沒那么容易。
好在李秋雨和秦老太太是一個院子,秦綿綿干脆叫她晚上和她一個屋睡,兩人戚戚嚓嚓地說了大半夜。
除了說說平時學習生活,就是對同是當兵對象的想念。
作為未來的準軍嫂,兩個人都攢了一肚子的話。
平日里那些不敢跟別人說的擔憂和彷徨,也終于有地方傾訴了。
雖然還是沒交流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依然不知道前線是什么樣的局面,但至少兩個人發泄一通,心情都好了不少。
過年那天,秦守業和劉玉珍兩口子一大早,就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出了門。
旁人見兩口子面色不錯的一起出門,還奇怪的紛紛追問,畢竟自從秦思回來之后,也沒見兩口子這么高興過。
劉玉珍晃了晃手里的禮物,
“今年我們去我小姑家過年,全家人一起過年才熱鬧。”
“是是是,綿綿和為民都在那邊,你們一家子當然應該去那邊過,這才是個團圓年嘛。”
劉玉珍跟人說著話,見偏房的窗簾兒拉了個縫,好像在看他們這邊似的,看到劉玉珍往那兒看,又狠狠地把窗簾拉上。
現在她沒那么多想法了,釋懷地催促著秦守業,
“趕快走吧,小姑還在家等著咱呢,去的晚了,小心小姑捶你”
秦守業也露出幾分高興來,還真是對年有了些期待,要不然他都不知道這個年該怎么過。
偏房里,莫立強迷迷糊糊地問秦思。
“這大過年的,你不趕緊整幾個菜,還在床上睡呢有你這樣的爛婆娘嗎”
秦思本來就氣得慌,聽莫立強這么說,一個枕頭砸了過去。
“吃吃吃,就知道吃回你們鄉下吃去,你媽肯定準備了一大桌菜”
“我告訴你,你說啥都行,別帶上我媽”
莫立強聽到秦思又用鄙視的語氣說他媽,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指著秦思威脅道。
秦思一巴掌把莫立強的手打開,兩個人你懟我一下,我拍你一巴掌。大過年的就這么打了起來。
惹得大院里的人開門對著她家喊,
“這大過年的也不消停,不想好了”
“要打仗外面打去,大過年的別給咱大院兒觸霉頭”
而秦老太太家,因為這么多人聚在一起,熱鬧的不行。
包餃子的包餃子,炸肉丸的炸肉丸,還有像秦綿綿這樣啥也不干、邊看電視邊吃零嘴的,大家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鬧。
正說這話呢,大院門口急沖進來一個人,跑到秦老太太家開門,氣兒都沒喘勻的就往屋里喊,
“綿綿,走,快跟我走冀北來電話了”
這呼哧帶喘的不是別人,正是頭一次這么不顧形象,跑得滿腦門子都是汗的程雙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