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這樣考上大學的知青,全都陸續從鄉下回來,準備開學的事宜了。
秦老太太也想給秦綿綿準備,可秦綿綿卻說不著急。
“那些東西到京市再準備也行,京市什么東西沒有啊”
然后就見天的不著家,也不知道都忙什么呢。
而程冀北的去向,也成了程家人的一塊,難以抉擇的心病。
程建林和程冀北談了好幾次,這個孫子足夠優秀,憑自己的學習能力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大學。
一方面他覺得不容易,可另一方面他憑私心來說,又更想讓他承襲自己、和已經去世的兒子的心愿。
他和程冀北談了好幾次話,可最后也沒談出什么結果來。
程建林知道他為什么糾結,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程家的男人啊果然都這樣
這天,秦綿綿說要帶程冀北去一個地方。
“你還領我去一個地方呢你個路盲。”
程冀北笑著睨她,要是沒有他的話,秦綿綿都不知道在南城走丟多少回了。
想到這,他面上繼續笑著,可心里又是一嘆。
他不放心她啊,處處不放心,每一件事都不放心。
如果他不在她身邊的話,他都不知道她會怎么樣。
這就是他一直無法下決定的原因。
在他這兒,他已經把照顧她,當成了生活里最重要的一件事。
可能這就是,即使是十項全能的人,在喜歡人的眼里,也是什么都干不了的廢人一個吧
“你跟我去不就知道了”
秦綿綿笑嘻嘻的說。
然后在自行車后座上,一路指點著程冀北方向,最后在一座大宅子面前停下。
程冀北懷疑的轉過頭去看秦綿綿,“你就要帶我來這兒”
這不是他在南城的那間屋子嗎
秦綿綿輕快的蹦下自行車后座,然后拿起程冀北從前給她的鑰匙,熟練地打開大門。
對著怔愣的程冀北喊,“進來啊,快進來”
程冀北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原本一直沒人住,略顯荒涼的屋子被整理的煥然一新。
雖然是冬天,可院子里的雪都清理好了,露出一條規整的石板路,還在路兩邊的雪地里,堆了兩個雪人。
兩個雪人一高一矮,相依在一起,一個有個大紅鼻子,一個圍了一條大紅圍巾,看著喜慶極了。
等程冀北被拉著走進屋里時,才驚訝于,已經好些年沒住過的屋子,被燒得這么熱乎。
秦綿綿把自己的棉襖棉褲費勁的脫下來,每到這時候她就特別想念羽絨服。
然后她對還愣著的程冀北說“不脫外套你不熱啊”
“這都是你弄的”
“不是我弄的,是你夢游弄”
秦綿綿白了程冀北一眼,然后干脆上去扒了他的棉襖和棉褲。
程冀北這怎么還硬來呢
“綿綿你想到這邊來住”
程冀北只能想到這個理由了,要不費這么大力氣折騰這個老房子干啥,這可是一個大工程。
“不啊,都要去上學了,我在這住啥”
“那你”
秦綿綿拉著程冀北的手,認真的看著他,“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一個人能做很多事情,我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
說這話時,她下意識的挺了挺月匈。
裁剪合適的針織衫,貼在身體上,顯出優美的曲線,真的是“高聳入云”。
程冀北眼睛不自覺的看到了不該看的地方,只覺得鼻子一熱,他現在知道了
確實是很“成熟”的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