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書瞥了眼燭龍,慢慢走到華裳面前“殿下。”
華裳好奇捏了捏詔書“我第一次見你誒。”
詔書“我是陛下生前在位時候所寫的詔書,陛下離開后我便跟著陷入沉睡,后來蘇醒后殿下您在沉睡,所以我們未曾見過。”
華裳看了眼燭龍“它也沒有和我說過你。”
詔書“我與它并不熟,它不在殿下面前提及我是正常的。”說完詔書看向華裳問“殿下此次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華裳“你知道我的事情嗎”
詔書點了點頭“雖不在殿下身邊,但是殿下這些年的情況我是知道一些的。”
華裳“那就簡單了,總的來說就是,我經紀人讓我來這里帶娃。”
詔書漫不經心看了眼屋內的古董“帶娃,它們”
華裳點了點頭“對呀。”
詔書聲音溫和“那殿下可以放心了,它們很乖的。”說完詔書看向屋內的古董“你們說是不是”
古董們心里瑟瑟發抖,面上開心道
“對對對,哈哈哈哈哈我們最乖了”
“我們都是一家人,都是連襟,我們關系很好,很好帶的”
“殿下放心,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我們更好帶的崽子了”
嗚嗚嗚你有后臺怎么不早說你為什么不早說你認識這個煞星嗚嗚嗚你要是早說你和這個煞星認識,我們還會打牌欺負你嗎
華裳若有所思看了眼詔書,詔書面上溫和看不出來有任何不對勁。
華裳蹲下身子問“我可以看看你身上的內容嗎”
詔書點了點頭,將身上的東西脫掉漏出來上面的字,是秦始皇二十六年刻進去的,嵌入進了青銅器里。
華裳將青銅器捧在手心里,垂眸看向上面的字,內容如下皇帝兼并天下各路諸侯,百姓安居樂業,因此立號為皇帝。孤頒布的交通法規、度量單位,不容置疑,輕者流放刑,重者株連。
在這不長的一段字里,華裳依舊能看出自己爹性格里面的霸道和果斷。
華裳用手輕輕來回摸了摸“立號為皇帝”幾個字,然后才將詔書放下“謝謝你。”
詔書后退一步“應該的。”
在華裳因為看到這段詔書有些悵然時候,電報群里的大佬終于睡醒記得把視頻上傳了。
視頻應該是用無人機拍攝的,畫面不是很穩,只看到在一個戰亂區的戰壕里,幾十個健碩的男人抱著槍將一個劍眉星目長發的男子圍在中間。
男子負手而立,低頭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人,而后慢條斯理的踩在了地上男子的手上,然后從旁邊的人手里接過一個白色的手帕堵住地上男子的嘴巴。
看起來有些粗暴的動作,但是由這個男子做出來有種說不出的優雅。
將地上男人的嘴巴堵住后,男子站起身接過濕巾擦了擦骨節分明的手指,然后漫不經心抬眸看了眼歪歪扭扭的無人機。
這明明只是從視頻里的一次簡單對視,但是看到這里所有人的心跳都不由地慢了半拍。
所有人腦子里不禁冒出來一句話我和歷史對視了。
從里面看到了什么呢
好像,看到了星光,看到了長河,看到了幽暗的海底。
又好像看到了幾千年的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