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帝夫為了趁熱打鐵,又約了鎮國公夫郎進宮,特意提點了一下,要帶上陸小公子。
沈渺渺當天下了朝,沒來得及告退,就被她母皇以還有政事要同她商量為由留下了。
太女殿下依言去了御書房,進去了一會兒,女帝同她說了一下十月份祭祖的事情,這是每隔三年都要進行一次的一場盛事,鳳朝一向是比較重視的。
再加上去年一年的諸多不順利,此次大當山祭祖更是有著沖喜討祖宗保佑的作用。
現在離祭祖還有兩個月,已經可以提前準備了。
祭祖一向是當朝天子做主要準備的,沈渺渺這個太女充其量也就是臺下圍觀一下,可是女帝身子孱弱,今年的祭祖不得已要交由沈渺渺來主持了。
太女殿下的祭服自然也是要提前準備的,于是沈渺渺從御書房出來時手里捧了一堆宗卷,都是大鳳朝祭祖時要注意的規矩和各種儀式流程,還有一些祭服的款式。
剛出了御書房,就看到帝夫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沈渺渺上前去,行了個禮,道“父后安好。”
帝夫溫柔淺笑“不用多禮,渺渺準備回去了”
他面上是笑著的,心里卻暗暗發愁,自家女兒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過沉悶,非必要也不喜歡出王府。
甚至她的朋友們也都跟她如出一轍的性子,安相家的嫡女整日沉迷機關算數,兩人約著出去也是去毫無樂趣的機關坊,晏子濰晏大人就更不用說了,二人常常討論這案子那案子,他聽了都要心驚膽戰的。
這可怎么行,年輕人哪有不愛玩的這般人家小公子總會嫌她無趣的。
操碎了心的帝夫與鎮國公夫郎一合計,決定直接給兩個孩子把約會事宜直接安排了。
帝夫不出意外聽她答了是,忙道“現在時日還早,回去王府了也無事可做,為父聽說城郊的畫舫美輪美奐,很久之前便訂了,本來準備同你母皇一起去的,可現在你也看到了,你母皇平日里本來就忙,身體還不好,不能總是奔波勞累。”
沈渺渺一邊想著她爹媽還挺時髦,游湖這么浪漫的事兒不都是年輕的公子小姐做的,一邊順著他的話問道“父后打算如何”
“為父訂都訂了,不如你今日去玩一下,莫要浪費了這個名額。”
帝夫都這么說了,沈渺渺也萬沒有推脫的理由,她應下來道“好吧。”
好吧,既然帝夫陛下盛情難卻,她也只好體驗一下古代紙醉金迷的有錢人生活了。
“啊,對了,為父幫你也約了含璧,我看你們相處的挺好的,想著你一個人玩形影單只的你不會怪為父自作主張吧”帝夫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去看她的臉色。
沈渺渺“”這一出,意料之外,但是情理之中。
她就知道她爸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
太女殿下沉默地搖了搖頭,知道自己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說不定今日應了還能清凈幾日呢。
“哎,那正好,為父今日約了陸家父子倆進宮議事,你一會直接與含璧同去吧。”帝夫很高興的樣子。
還真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啊
他話音剛落,鎮國公夫郎就帶著人過來見禮了,陸含璧從他父君身后探出個腦袋來,有些害羞地朝著他們的方向笑了笑。
一刻鐘后,兩個年輕人坐上了帝夫安排好的馬車,沈渺渺帶的那些東西則由王府的馬車帶回去。
馬車上,方才還在家長跟前熟絡的兩個人自覺拉開了點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