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渺只好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不答話,乖乖的一動不動,身后那人似乎是在觀察周圍的環境,確認安全了之后才將目光轉向“人質”。
然后,他的身體微不可察的愣了一下。
而這時候,沈渺渺正在費力地回想系統之前給她的關于反派的信息。
她的身體一動不動,被酒精麻痹的大腦費力地思考著,反派出逃的時候多大來著,他今年,今年應該跟她差不了幾歲,最多二十二。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話不能放下刀冷靜一點說嘛,干什么要這樣
沈渺渺委屈又不舒服地扭了扭脖子,沒注意到反派原本緊貼著她喉管的利刃立刻小心地移開了。
她低著頭往地上一看,一條長長的血跡隨著反派的行動軌跡一直蔓延到了他腳下,鼻尖清晰地傳來血腥味。
沈渺渺想著完成任務,主動開口道“你先把刀放下,你的傷口需要處理。”
“我不會喊的,我保證。”怕他不信,她又多加了一句。
身后那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真的放下了刀。
沈渺渺“”這么好說話的嗎
“帶我去一個隱秘點的房間。”那人淡淡的開口。
沈渺渺“恩”了一聲,扶著椅子站起來,被酒精麻痹的大腦控制不住雙腿,沒走兩步呢,就趔趄了一下。
眼前好像有重影,整個世界天旋地轉的。
喝醉的太女殿下沒看到,在她快要跌倒的時候,窮兇極惡的反派下意識伸了一下手準備扶她,反應過來后立刻又收回了手。
而沈渺渺只覺得尷尬。
這可是第一次跟反派會面,居然是在她喝了個酩酊大醉的情況下,丟人,太丟人了
她站定了一會兒,感覺好像沒那么昏昏沉沉了以后,假裝鎮定道“現在樓里沒人,你隨我來吧。”
男人沉默著跟在她的身后,然后沈渺渺推開了青松居的房門。
房間的主人雖然已經很久沒來了,但是這里一直保持著整潔,有時候是冼金樓的人,有時候是沈渺渺,一直都打掃得很干凈。
她帶人進了屋,這里邊什么都有,先前的一個小醫藥箱也還在。
沈渺渺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她把醫藥箱往反派面前一放,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個,你也看到了,我今夜眼花繚亂,所以你自己處理一下傷口吧。”
男人沉默著打開箱子,沒什么意見,毫不避諱地扯開衣服,肩胛骨處,有一個猙獰的刀口,還在滋滋往外冒血。
腦子里的警報聲已經解除了,沈渺渺一邊思考著要用什么借口把羊皮卷送給反派,一邊漫不經心地盯著人家精壯的胸肌發呆。
“”男人終于忍不住了,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
沈渺渺回過神來,這人包扎傷口很熟練,那么疼,半聲都不吭一下。
不愧是反派,忍辱負重,意志力真強大。
沈渺渺想起來自己剛來的時候也一身病痛,疼得狠了,就咬著被角偷偷哭。
跟這種真正的狠人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