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處理好了傷口,沈渺渺也撐著腦袋看完了全程,那人不說話,她等的昏昏欲睡。
于是等反派徹底結束手頭上的活兒,套上衣服之后,這女人已經毫無防備心地睡著了。
凌伏幾乎要氣笑了,他看著這個人沒心沒肺的睡臉,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
這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所以她并沒能認出他來。
只是
他一想起方才在街上看到的,她與一個小郎君手牽手走在路上,親密地有說有笑的樣子,心中就滋生出無法壓抑的嫉妒。
“這才多久啊,殿下,”他忍不住捏起那人小巧精致的下巴,惡狠狠又殘忍地道“你就忘了我了。”
那人睡得毫無知覺,被他掐著下巴弄疼了似的,眉頭一皺,不高興地睜開了眼睛。
這雙水眸帶著嗔意,很不清醒的樣子“你弄疼我了。”
“抱歉。”他道歉道得毫無誠意。
“我送你個禮物。”沈渺渺腦袋里還惦記著任務“你收下。”
千萬別客氣。
“”反派挑了挑眉,反問她“為什么”
“感謝你的不殺之恩。”沈渺渺神志不清,胡話脫口而出。
凌伏終于忍不住笑了“好啊。”
見他愿意收了,沈渺渺很高興,從袖口掏出羊皮卷,往他手上一放,腦子一抽,又開始胡言亂語“這個東西是我偶然得來的,但我不是它的命定有緣之人,我覺得你是,所以我把它送給你。”
凌伏在她拿出羊皮卷的時候面色就已經變了,他這次以這個身份前來,確實有要同太女殿下做個交易,拿回羊皮卷來的,可是他沒想到沈渺渺居然這么主動地就要將羊皮卷送給他。
難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可是在她如此不清醒的情況下,莫說多思考了,她連直線都走不了,怎么可能看穿自己的身份
反派遲遲不接,沈渺渺以為自己任務沒法完成了,著急道“你收了。”
“”
兩人正僵持著,門外突然被敲響,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響起“殿下您在里頭嗎”
“嗯。”
屋里傳來悶悶一聲應,那男子又問道“這兒來了幾位官爺,說是要查什么,您看”
哦對反派這是被追殺了
沈渺渺想起來了,還要幫他打掩護,便揚聲道“孤今夜飲了些酒,已經歇下了,不方便見客,讓他們走吧。”
太女殿下聲名在外,沒人會怎么懷疑她的話,況且若是有嫌疑人,她肯定會主動扭送過來,門口的幾個官兵沒怎么強求,得了回答后就離開了。
至此,腦袋里完成任務的提示才響起來。
沈渺渺心里的事兒放下了,當下狀態比反派還放松許多,她把外衣一脫,往床上一躺,道“你可以走了,我要睡了。”
“”
凌伏知道太女殿下飲了酒后與平常大不相同,只是沒想到她面對任何人時都這般沒有警惕心,頓時就有些氣惱。
他拉開垂下來的紗帳,惡狠狠地將人撲在床上,咬牙切齒道“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