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琳的話確實讓俠客的表情有點僵。旅團內沒有女人會開這種玩笑。不過在最初的不適應后,他心中莫名升起了幾分好奇,好奇如果真的拿出來比大小的話,貝琳到底會怎么應對。
“沒想到貝琳的真實性別竟然是男人啊。”俠客狀似無奈的走進男廁所,隨后真的拉下褲鏈,“雖然我沒有比過這個,但是對象是貝琳的話,我倒是想嘗試一下。”
而貝琳這邊則被俠客的配合搞得卡殼了一下。
怎么辦只是嘴皮一下而已,我沒有東西和他比啊
貝琳的腦子飛速運轉,表面卻不怯場。跳下門框,貝琳掏出一支木瓜味的香煙點燃,在煙霧繚繞的環境中,她放松了身體,隨后懶散的嫌棄“真小啊。”
俠客瞬間石化。
貝琳伸指彈彈煙灰,捧著臉輕輕的嘆了口氣“哎要是當初嫁的是俠客的話,我可能就不會害怕這方面的事了。”
她又補刀了一句“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俠客你是在安慰我么
俠客謝謝,但我并沒有被安慰到。
貝琳給了人一棒子后,發出了一枚甜棗她將一支香煙塞到俠客的嘴里。隨后,她拍拍他的肩膀,邁步離開男衛生間。
“啊,忘了說。”站在門口,貝琳對著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俠啊一定要堅強”
“”
時間很快便走到第二日。
卡善的助理被清掃衛生的人發現死在了臥室。王子沒有出面,但他派了隨行的醫生前來做詳細的檢查。結果醫生經過尸檢發現,這具尸體的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個月以上。
“這不可能這幾天布魯都和我在一起工作和吃飯”卡善憤怒的反駁醫生的結論。
被質疑醫術的醫生不慌不忙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隨后翻開布魯的皮肉,讓卡善看早已腐爛的內里“你確定這段時間跟你在一起的是他,而不是扮成他的另一個人嗎”
聽到這樣的話,卡善突然有種頭皮炸裂的毛骨悚然感。
“不、不可能的吧”
醫生笑了下。他拿下金絲邊眼鏡,掏出手帕擦擦鏡片,繼續說“這種死去太長時間的人,即便調查出了死因,兇手的線索也早已模糊不清。沒有意義了,趕緊處理掉吧。”
于是,卡善助理的死亡成了飛艇上的一宗懸案。不論是保鏢、協助護送的獵人還是女仆們,都把這件事當成了一件談資,好像火沒真正燒到自己身上,死亡的陰影就不會光臨他的生活和美好的夢境。
卡善助理死亡之后,風平浪靜了兩天,飛艇終于抵達西斯國境內。
與此同時,西斯國國境之外150公里處的某個奢華的別墅內。
紅發的男孩后仰著腦袋癱倒在擁有柔軟坐墊靠墊的墨綠色椅子上。鮮紅的血液順著白色的西裝袖管流淌至指尖部位,把指甲染成了血紅色,于指尖處滴落。
“滴答”
他指下已經匯集了一小灘未凝固的鮮血。
清風將窗簾吹起,高大的身影站在別墅的陰影之中,圓形的通訊器在他掌心中閃爍著詭異的紅光。墨黑色的眼眸注視著椅子上的尸體,伊爾迷的拇指咯噔一聲按動通訊器的按鈕。
“這里是揍敵客家族,您的委托已經完成,請將錢款打到指定的賬戶上”
冰冷的說完任務完成的臺詞,伊爾迷掛斷電話。
“叮鈴鈴”
嘈雜的電話鈴聲在寂靜的屋內突兀響起。伊爾迷偏過頭,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桌子上的座機電話。
鈴聲持續了很久都沒有絲毫掛斷的意思,殺手先生若有所思的輕點額角,隨后指尖具現出一枚念針甩入男孩的側腦。
“咔咔咔”
本應該死去的男孩一點一點坐直了身體,他聳拉著腦袋,目光渙散的拿起電話“喂。”
“利亞么我是爸爸。你哥哥的飛艇剛剛落地。好孩子,你準備一下,晚上陪我招待一下遠道而來的客人。”
窗外的路燈在男孩的眼中投射出交疊的菱形塊狀的光暈,但依舊照不亮他眼底的死寂。
男孩面無表情的說道“好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