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懲罰對兩人來說不痛不癢,完全沒有意見。
下午上課的時間快到了,沒有再多說什么,一行人匆匆返回學校。
離開巷子的一瞬間,深雪不經意回頭看了一眼,對上她視線的黃毛混混深深埋下腦袋,眼神中是遮掩不住的恐懼。
天滿屋深雪轉頭不再看他,眼神平靜。
已經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網球部的眾人帶著自己被震碎的三觀各自回到了教室,要用一晚上來治愈自己復雜的心情。
分開前虎杖悠仁偷偷拉住天滿屋深雪走到最后面,一開始遮在衣袖下面沒有看見,但是在后面打架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
“深雪姐,你手腕上的傷是怎么回事這不是剛才受的傷吧”
他是知道對方的體質的,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被人用力鉗住手腕造成的淤青,雪白的皮膚上還殘留有幾個清晰的指印。
看得虎杖悠仁怒氣暗涌,要是被他知道是誰欺負了深雪姐,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天滿屋深雪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腕,經過一上午的時間,皮膚下的瘀血已經開始化開,因此傷痕看上去更加慘烈,青紫色開始朝周圍蔓延,像是在雪地里開出的一簇簇墨梅。
深雪兀地輕笑道:“不用擔心悠仁,這個啊”
淡色的唇輕輕印在猙獰的傷痕上,少女的表情虔誠到像是在親吻自己的神明,說出來的卻是大逆不道的話語。
“這是我期待已久的戰利品。”
另一邊,位于橫濱中心位置的港黑五棟大樓里的其中一棟。
昨天晚上交完任務后就飆車去了墓園,后續的行動報告一點沒寫,中原中也在奮斗了一上午后,終于在快到吃午飯的時間寫完了報告。
放下筆長舒一口氣,果然,比起坐在辦公室里寫報告,他還是更喜歡外派工作。
抻了抻脖子,中原中也拿起放在椅子背后的外套,手腕一抖披在了肩膀上,準備去食堂吃午飯。
然后在要出門的時候看見了自己早上放在沙發上的紙袋。
中原中也盯著看了會兒,想了想又把外套脫了回去,坐在椅子上給外面的下屬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上來一趟有事交待,順便帶一份飯給他。
接到電話的下屬很快就從電梯上來了。
恭敬放下打包好的飯菜,男人背著手站在辦公桌前等待自己上司的指示。
中原中也用拳頭抵在嘴邊咳嗽了兩聲,心里想著怎么組織語言下屬才好理解。
“咳嗯那個我結婚了,外面的沙發上有我家那位做好的喜餅,你看著發給下面吧。記得先給紅葉大姐和boss送一份,黑蜥蜴那邊也不要忘了。”
嗯,這樣說得夠清楚了吧。
辦公桌面前的下屬,裂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終于寫完了,吐魂jg
再一次深刻認識到自己的渣時速
嘿嘿,我們的深雪醬其實是一個高手哦,連帶著悠仁的武力值也增加了呢,后期就不用受那么多傷了叭哭泣我的小老虎
原本是想用“愛人”這個詞的,但是在日語里這個詞的意思不太好,嗚嗚我真的好喜歡這個詞的,是從喉嚨深處吐出然后含在嘴里緊閉住牙齒的心上人啊
其實原本日語中的“愛人”是和中文意義相同的,但是因為太宰治是的就是這個男人在斜陽里用“愛人”代稱“情婦”,引起了眾人的紛紛效仿,用來叫婚外情的人,之后“愛人”就淪為了負面詞語了。
所以在日語里不可以用“愛人”來稱呼妻子和丈夫哦。
嗚嗚嗚太宰治你個罪惡的男人我討厭你
這里我用了“我家那位”來稱呼,聽起來也有種特殊的獨占欲和宣告主權的意思。
聽起來還不錯吧
下一章就是文案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