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意少年語氣中的漫不經心,森鷗外苦笑道“辦事效率這般狠絕且不拖泥帶水,不得不說,就連afia的諸位精英下屬或許也難以匹敵。”
尤其這還不僅是一部分人,精英貴在難得,偏偏這個突然在橫濱浮出水面的勢力手下人人皆逸才,猶如身懷一個巨大的寶藏庫,實在不叫人眼紅。
不過話又說回來,托某個不長眼又冒進的組織的福,本就已經混亂的局面如今變得更加渾濁不堪,各勢力皆在暗中發力,生怕遲了其他組織一步爭先恐后地想要趁機狠狠地咬下五千億遺產的一大口肥肉,戰亂在暗處紛起,就連afia也在這片混亂中折損了不少人。
明明本來就已經人手不足了。森鷗外有些疲憊地按了按眉心,視線投向窗邊的人,“太宰君,你怎么看”
他點了點桌面上的報告,意有所指地問道。
黑發少年留給他一個后腦勺,依舊漫不經心地拋著手里的東西,頭都沒回道“我已經連續三天未睡處理公務了森先生,聽說猝死的人最后面容都不怎么美觀。”
感受到來自部下的怨念,森鷗外也很是無奈,實際上他也因近段時間的事情相當焦頭爛額,這其中那個突然出現的勢力可以說占據了很大原因。
即便派線人去調查這股勢力的背景也僅調查出是一家正當手續的店鋪,資料上的一切似乎都無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但不動腦都可以想到在這種時節、這種地方開店的,豈能是等閑之輩。
先前因某一組織未經詳細調查便派了個掂不清分量的愣頭青去挑釁試水,結果一下把對方惹毛,一連串將與那組織私下有交的勢力都端了個凈,后又有不信邪想趁虛而入試圖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組織,卻照舊被對方蠶食殆盡,連個渣滓都不剩。
這波人頭送的相當優秀,森鷗外幾乎聽到對方錢袋子里清脆不止嘩啦啦的撞擊聲了。
森鷗外幽幽地嘆了口氣,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故意說給某人聽,“再這樣下去估計還會有不長眼睛的蠢貨給他們主動送上門當餌料,到時候其他組織必定不會坐視不管放任他們發展下去,橫濱又會是一片混亂,也不知到時候afia還能不能騰出足夠的人手行動,如果不能的話便又得辛苦他們身兼數職去做任務了。”
“”
這話的弦外音已經很是明顯了,果然,聽到這話的太宰治緩緩停下了拋擲東西的動作,肩膀也跟著塌了下來。良久,他拖著懶洋洋的長音說道
“森先生在擔憂什么,坐山觀虎斗不是您最擅長的嗎”
“如果能坐收漁翁之利自然再好不過,只是對方的態度曖昧不清,實在難以讓人放心。”
“那就叫蛞蝓去接觸那個叫燭臺切光忠的店長。”
“中原君還在任務中,況且現下能讓我放心派去與那位不知根底的店長接觸的只有太宰君一人了。”
“森先生如果是在我的臉上看到了清閑二字的話,真誠建議您配一副適合您年紀的眼鏡呢。”
森鷗外絲毫未被激怒,從容笑道“只是稍微接觸一下對方而已,只要弄清對方在這個時間節點出現在橫濱的真正目的,一切事情便都容易處理了。”
“真正目的”
太宰治聞言若有所思盯著窗外雨蒙蒙的景色,忽然像是自言自語般輕聲喃喃了一句“我倒也想問問,這個時候來橫濱是為了什么。”
“太宰君”
“好吵森先生,我在思考人生這個課題,勿擾。”
森鷗外權當未聽見,只問了句方才起就一直想問的話,“剛才我就有點好奇了,太宰君,你手里的那個是什么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好冷啊,都沒有人戳我的ノД`大家都準備把孩子養肥了再一鍋端嗎。諸君,請看我眼角的淚滴tt感謝在2022012200:39:192022012312:10: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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