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假期還剩三天。
一周時間內,葉遙過上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他也想到結婚十年,又體驗了一把度蜜月的感受。
度蜜月很好,就是對象實在精太旺盛,讓人著實有些吃不消。
何況這個對象還時不時故意找茬,問他喜歡年輕的還是成熟的。他回答成熟的,陸尋就會拈酸吃醋。
他回答年輕的,進化了的陸尋也不滿意,還是會陰陽怪氣的問他為什不喜歡陪伴了十幾年的自己。
他回答都喜歡,陸尋就會進一步的問他喜歡哪一個。
總而言之,不管他回答什么,最后的結局都殊途同歸繼續日復一日。
葉遙覺得正確答案應該是告訴陸尋再瞎問就吃他一拳,但想到陸尋是個腦子還完全愈合的病患,說不定拍一記憶直接回到初中,比現在還要麻煩,葉遙忍了。
日復一日,葉遙逐漸躺平。
被陸尋抱在懷里,葉遙聽陸尋自我剖析了現自己變彎的過程。
“你那時候一親我,我就感覺不對。”陸尋聲音低沉,一邊說,一邊一一親在葉遙耳尖上,“后來我做了一個夢,你猜是什么夢”
葉遙躺在床上,假裝自己是一條不會說話的咸魚“我不想猜。”
“猜對了,不愧是葉哥,就是聰明”陸尋揚起眉,一臉為葉遙驕傲的表情。
葉遙“”
很好,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個特,別說三十歲的陸尋或者十八歲的陸尋,恐怕在三歲的陸尋身上也存在。
“暫時別叫我葉哥了。”葉遙面無表情。
“那不行啊葉哥,葉哥比我了那么年的見識呢,怎么不叫尊稱”陸尋在葉遙脖子上聞了幾,心滿意足的把人換個姿勢抱住。
雖然葉遙說不想猜,陸尋還是堅持把那個讓他確認自己彎了的夢說來:“我夢見我們上高三,你在臥室里和我一起做卷子。我的進步大,你就說要給我鼓勵”
“別讓我猜在夢里給了你什么鼓勵。”葉遙冷酷無情的插話,“我只給了你一個你最愛的連環踢。”
陸尋熟練的接話:“是這樣錯,在夢里我做對一道題,你就親我一。后來親了,你同意讓我轉移戰場。”
陸尋扯了一被子“轉移的戰場,就和我們現在一樣。”
葉遙假裝自己是個聾子聽不見聲音,有進行回答。
陸尋毫不在意,咬了咬葉遙耳朵,輕笑著問“聊了這么久,休息好了嗎葉哥”
葉遙:“”
在這一刻,他恨陸尋每天鍛煉身強體壯,也恨自己幾天之前一時心軟,答應了陸尋的無理要求。
陸尋放在一邊的手機突然響起,有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葉遙稍微提起了注意。現在工作上的事不會找陸尋,那會是誰給陸尋打的電話
對于現在這個徹底放飛自我的陸尋,葉遙直覺不會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