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已經是屬于過去的事情了。”五條悟看著五條悟。
“重啟之后的你,不用擔心這種事情,以為世界的發展早已經不在命運的河流之中,所以前面發生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重啟之后做準備。”
五條悟有些意外:“所以,你就是我。”
“在獄門疆待了幾個世紀的你。”五條悟勾了勾嘴角。
五條悟大笑:“你怎么會認為我會信這種事。”
五條悟翻白眼:“你都問這種問題了,信不信我說了算嗎,我管你信不信。”
五條悟前言不搭后語的,但是五條悟卻完全能懂他的意思。
“所以說,世界重啟是為了讓我們拜托被命運當成木偶的命運。”五條悟思索,“重啟的關鍵在花江拓斗身上,但我既然存在了,就說明重啟已經成功了,你為什么還要留下這段影像。”
五條悟看著他:“不是我留下的影像,是你留下的,五條悟,是你自己留下的。”
五條悟難得不解地看著他。
五條悟笑了:“五條悟,你心有不甘,你在執著些什么呢。”
“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我只是一段記憶的殘影而已,雖然能量是大了點。”五條悟湊近看著他。
“所以,我自己,準備好接受舊世界的自己留給自己最后的東西了嗎”
虎杖悠仁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脖頸有點疼,不,是非常疼,仿佛被什么人狠狠地用力一擊一樣。
不僅僅是虎杖悠仁,在家入硝子醫務室的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都有這個癥狀。
他們本來看戲看得好好的,結果不知道從哪里飛到一道影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他們三個打昏了。
不應該啊,明明那個世界上的人們看不見他們的啊,到底是什么東西把他們打昏的。
五條悟:嘻嘻。
五條悟:我和我自己的談話不接受第三者
家入硝子進來就看到,三個蘇醒的人正揉著自己的脖子,她微微挑眉:“醒了,放心,脖子沒事,抹幾天藥就好了,下手的那個人很有分寸,沒有對你們的身體造成傷害。”
虎杖悠仁聽到家入硝子醫生的聲音微微一頓,他呆呆地看著家入硝子:“你是哪個硝子醫生。”
家入硝子驚奇:“怎么,你還看到過第二個家入硝子”
虎杖悠仁沉默了。
額
好像并沒有哎,他只看到了另外的他們。
伏黑惠已經從床上爬起來了,下地了。
家入硝子低頭準備藥,頭也沒抬說道:“如果是要找你們的五條老師,他去找花江拓斗了。”
“順便他讓我告訴你們,看手機,他把芥見下下的身份發給你們了。”
三人:哦,芥見下下哦
等等,芥見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