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看中島敦一直盯著空地看,不解地問道“中島先生,那里有什么問題嗎”
“不,沒什么。”中島敦只能收回目光,繼續和下屬對話。
或許真的是他的錯覺。
“他好像看不見我們。”中島敦撓了撓頭,“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降谷”松田陣平也發現自己現在完全沒有辦法被任何人看到,也沒有任何人能聽到他的聲音。
他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降谷零,但是這個降谷零似乎并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降谷零。
比起他所認識的零,這個降谷零的年紀明顯大了很多,更加穩重成熟,也添了幾分冷酷。
松田陣平不是沒有降谷零見過面,雖然他們當時并沒有說話,但是他也能猜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畢業之后去做什么了。
這個降谷零明顯就是在組織中沉浸了很多年。
松田陣平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微微苦笑。
現在他這種狀態算是什么,鬼魂嗎
松田陣平發現暫時沒有辦法擺脫這種狀態的時候,就干脆跟著安室透走了,安室透去哪兒,他去哪兒。
他也知道降谷零現在的名字是安室透波本是他的代號。
安室透的工作很煩忙,因為最近組織被fbi還有日本公安等諸多機構抓到了命脈,組織內部正在查內奸,血流成河都不足以描述最近的狀況,安室透走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但是總的來說,他還是能得到組織幾分信任的。
如果要安室透來形容過去發生的一切,他也并沒有準確描述出來,他和蘇格蘭,也就是諸伏景光的臥底之路不是一帆風順,蘇格蘭已經假死脫身,而他也即將在這里見證組織最后的余暉,這個存活了世紀之久的組織,即將迎來覆滅。
而安室透不愿意撤離的原因,除了作為內應,時刻監視著有沒有超出他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這件事,還有一點,就是他想親眼見證組織的覆滅。
安室透停下了的文件的動作,抬手揉了揉眉心,連續熬夜讓他頭有些痛。
幽靈先生松田陣平冷笑“活該,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還有工作狂的屬性呢。”
雖然這個可能不是他認識的降谷零但是松田陣平仍舊在他面前念念叨叨的。
“零,你說我到底是怎么來到你身邊的,真要選一個人跟著,就算不是拓斗,研二也行啊。”松田陣平嘆氣,“算了,我和你說這個做什么,你又聽不到。”
安室透確實對松田陣平的話沒有反應,但或者是作為摯友的心有靈犀,他停下工作片刻之后,從一堆文件里精準的找出了一份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檔案。
這份檔案看起來和桌子上擺放的沒什么不同,都是同樣的一張紙,安室透卻看著上面的字出了神。
松田陣平本來倚著大門正在咕噥,反正也沒人感受的到他,他也看到了安室透的走神,微微挑了挑眉。
“什么東西讓你看得這么出神。”松田陣平興致勃勃來到安室透身后,“讓我也看看”
松田陣平笑著探過頭,在看到檔案上的信息之后,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這是花江拓斗的檔案,這個世界的花江拓斗并沒有什么漫畫家助理的身份,他按部就班的考上警校,畢業之后成為了一名刑警,之后因為工傷被掉到了調查一科,后來就殉職了。
只是他的檔案會出現在組織這里,就說明他的殉職也并不是普通的事件,自然是和組織有關。
松田陣平臉色陰沉,他和安室透的目光同時投向了,這份檔案中記載殺死花江拓斗的人的名字。
朗姆。
安室透顯然不是第一次看這份報告了,但是他的手掌仍舊下意識握緊了這份報告。
而松田陣平的臉色自從看到這份檔案之后,就沒有再放松過,他咬牙死死盯著朗姆二字。
檔案上花江拓斗的照片意氣風發,可是,也永遠停在了那個年紀。
花江拓斗有些恍惚,他低頭看著桌子上的文件,他的手還握著鋼筆,顯然正在批閱這些文件。
他怎么會在這里
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