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半響,應了下來。
“曦兒自己去吧,為父還有事處理,先去忙了。”沈父慈祥看著沈筠曦,笑著推了推她慢吞吞的步子。
目送沈父離開,沈筠曦面上沒了剛才的乖巧,她蹙著眉頭,大跨步踏入花廳,朝蕭鈞煜虛虛一禮,毫不客氣道“不知殿下尋我何事”
沈筠曦一襲香芋色窄袖留仙裙,轉身回眸見,香芋色的裙角翩躚。
蕭鈞煜看著沈筠曦黑白分明澄澈瀲滟的水眸,耳邊回響她脆生生無一絲矯情的話,暗暗端詳。
心中那種隱隱的熟悉感再次襲來。
沈筠曦看著蕭鈞煜微怔的面容,秀眉蹙起,腹間隱痛時有時無,她捧著暖爐,水眸閃過不耐
“殿下若無事,容我先行告退。”
說著,她轉身。
絕似藕粉色的香芋色裙角在空中劃過一抹弧度,她纖秾合度的倩影印入眼簾,蕭鈞煜脫口而出
“沈姑娘,三月一日可有去隆福寺”
沈筠曦心頭一跳,捧著暖爐的手緊緊扣住暖爐。
她慢慢轉身,一對形狀姣好的遠山眉黛微微挑起,烏溜溜的剪水明瞳凝視蕭鈞煜,不點而紅的丹唇微微勾起,輕嗤一聲
“兄長那日回京,受了重傷,殿下覺得我可有心出府。”
此生,她不要與蕭鈞煜再有任何牽扯,三月一日那夜的事,也當被時間掩埋。
說罷,沈筠曦不待蕭鈞煜答,便抬步跨出了花廳。
香芋藕色的背影再次映入眼簾,蕭鈞煜眉頭緊蹙,看著沈筠曦愈來愈遠的身影,啟唇追問
“沈姑娘突然如此不待見孤,可是孤做了對不起沈姑娘之事”
沈筠曦步子一頓,熨帖的溫度通過暖爐傳到小腹,她指腹在平坦的小腹微微摩挲,眼睛發燙,眼眶里瞬間溢滿了熱淚。
她仰頭忍住眼淚,背對著蕭鈞煜,輕笑一聲“我與殿下清清白白,殿下有何對不起我。”
這話乍聽沒有問題,蕭鈞煜心頭卻有種異樣。
出了沈府,蕭鈞煜站在東四大街馬車旁,回看沈府恢宏雅致的大門,目光沉沉。
倏爾,蕭鈞煜上了馬車,卻一言不發,緊鎖眉頭,眸光悠遠,不知在想什么。
“殿下,怎么了”福明小聲問。
蕭鈞煜淡淡抬眸,唇角抿直,低聲吩咐道“福明,你再去查查三月初一那日隆福寺的香客名單,查查沈筠曦那日去了哪里。”
“殿下懷疑沈姑娘”福明覷了眼蕭鈞煜肅穆疏冷的面容,喏喏問。
蕭鈞煜眉心緊蹙在一起,半響,眸色幽邃如潭,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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