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軟甜,似乎裹了一層蜜糖,帶著勾魂攝魄的綿綿情意。
蕭鈞煜知道沈筠曦故意的,他緊緊抱住沈筠曦,將她擁在懷中,下巴磨著沈筠曦軟軟的發頂,目光滿是繾綣和寵溺。
“太子殿下,明日我們去放風箏好不好”
“明日你能跑的起來”
蕭鈞煜掌心在沈筠曦的后腰處細致的揉按。
酥酥的觸感卷著酸軟自內而外的襲來,沈筠曦這才想起方才,她走路,走路都輕飄飄的,腳軟。
明天還真不一定能跑得起來。
念及此,沈筠曦低低嘆了一聲。
蕭鈞煜一手攬著沈筠曦,一手為她按摩腰部,安慰她“等你身子好些,我們便去登山,去放風箏。”
“我們去隆福寺。”
“好,都聽你的。”
沈筠曦這才笑起來,她拉著蕭鈞煜的胳膊抱住,耳朵面頰貼著蕭鈞煜的心臟,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慢慢合上了眼睛。
蕭鈞煜抱著沈筠曦,聽著他輕輕的呼吸聲,眸光也溫柔如水,唇角慢慢展開一抹輕輕淺淺的弧度。
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
四月末,屹立百年不倒的大盛第一寺廟,隆福寺,繁花似錦,春光明媚。
沈筠曦與蕭鈞煜一行也擇了一個朱事皆宜的日子,上了隆福寺。
到了隆福寺,蕭鈞煜告別沈筠曦要去隆福寺最深處的一座高塔,他沒有讓沈筠曦陪著。
蕭鈞煜的神情有些嚴肅,目光深邃又隱著崇敬,沈筠曦知道他有事情,沒有多加過問。
沈筠曦自己在隆福寺中閑逛。
拜過大雄寶殿法相莊嚴的佛,又轉到依舊陳設簡約的后廂房,隆福寺獨有的西檀松舍香沁人心脾。
沈筠曦駐足,一時有些恍惚,這是前世今生他與蕭鈞煜真正緣起的地點。
沈筠曦望著緊閉的廂門,低笑,當時恨不能早重生一刻,如今才發現,是福是禍,或許上天一早就有了定數。
沈筠曦邁開腳步,走著走著,沈筠曦便走到了,繁盛巍峨的許愿樹下。
沈筠曦站在樹下,仰頭看,異常繁盛高大的許愿樹樹上,密密麻麻掛著紅綢寶碟。
沈筠曦朝一個方向望去在那里,她也曾擲了一塊寶蝶。
沈筠曦拎著裙角,踮著腳尖,仰頭,目不轉睛在眾多的紅綢中巡視,仔細的尋找。
龍福寺香火旺盛,許愿樹又是龍福寺最大的景觀之一,這樹上的紅綢早已不知換了幾茬。
沈筠曦尋了好久,眼睛都有些酸,還是沒有找到,她當時懸掛的紅綢。
“在那里。”
身后靠過來一個堅實溫暖的胸膛,蕭鈞煜從后擁住沈筠曦,牽住她的右手,抬手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
沈筠曦回頭看了蕭鈞煜他一眼,水靈靈的大眼睛閃過不相信。
可目光卻在蕭鈞煜的額角怔住。
沈筠曦與蕭鈞煜面對面站著,她踮起腳尖伸出纖細瑩白如蔥尖的手指,抬手摸了摸蕭鈞煜的額角。
蕭鈞煜姿容勝雪,面容沒有一絲的瑕疵,便是一個女子也會羨慕。
而此時,他額角卻有一抹青色,像是磕頭所致的青色,在他俊美的容顏異常的清晰。
蕭鈞煜位居大盛朝的太子殿下,金尊玉貴,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除了列祖列宗和皇上,何需跪別人
“疼嗎”
沈筠曦沒有問這是怎么所致只是輕聲問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