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和澤目光凝在景安宮一樹玉蘭花上,眸光晦澀,闔上眼簾“對不起,沈姑娘。我亦是逼不得已。”
蕭和澤眼睛有一抹晶瑩閃過,手指慢慢握緊,手心刺痛,心臟也跟著刺痛。
“放肆,給本宮滾出去。”
突然,寢殿里傳來淑妃冷厲嚴肅的斥責聲,蕭和澤猛得睜開眼睛,眼眸里閃過一抹錯愕。
母妃怎么會在寢殿蕭和澤心突突下沉,忙抬步朝寢殿走。
“三郞,還要”又嬌又媚的聲音,尾調嬌媚入骨,如同蝕骨的妖精。
突然傳來撲通跪地聲。
兩個太醫院醫者登時跪在地上,以頭搶地,磕頭求饒“皇上饒命臣什么也沒看見。”
蕭和澤心臟驟停,面色煞白,猛得撩開珠簾,入目卻瞳孔緊縮,大腦嗡嗡作響。
青絲如瀑,雪膚白的晃眼,一樹梨花壓青柏,簡直不堪入目。
大紅牡丹床幔上的男人推開身上不依不饒的淑妃,屁滾尿流滾下床,神色倉皇,以頭搶地。
“皇上饒命,是淑妃,淑妃娘娘逼得屬下。”
蕭和澤不敢偷看皇上的面容,他三步并作兩步,一個匕首徑直插在男人心口“休得胡言”
抬手拉了錦被蓋在淑妃身上,雙膝滾在地上,顫聲道
“父皇,一定有人設計陷害母妃,求父皇給母妃做主。”
皓白的雪腕揭開披在頭頂的脊背,淑妃探出腦袋,面色酡紅,本就秾艷絕色的嬌容更是媚色撩人,雙目迷離而水光瀲滟“三郎。”
露出的秀頸和皓腕密密麻麻印著紅點。
蕭和澤眸子發暗,側首又用錦被蓋住淑妃,齒縫里磨牙鑿鑿
“母妃,你快醒醒。”
蕭和澤欲哭無淚。
淑妃暈暈陶陶,沒有任何意識,又將錦被掀開,赤足下床。
如果沈筠曦在,定能看出,此時淑妃中了當時隆福寺蕭鈞煜中的劇毒。
淑妃迷迷糊糊看著前面有一身明黃,她搖著不盈一握的柳腰,嬪婷裊裊,皓腕攀上皇上的頸項
“皇上,你來了。”
聲音又酥又甜,貼著皇上呵氣如蘭。
皇上垂眼看著她雪肌上的紅點點,冷笑一聲,眸子黑沉。
厲眸閃過厭惡,后退一步。
淑妃整個人踉蹌摔在地上,身子好巧不巧砸在床角,額角立即一個血口子,渾渾噩噩的神志有了一絲清明。
淑妃慢吞吞眨了眨眼睛,環視一周,眸子驟然一縮。
淑妃面色煞白,跪在地上,又一個打顫,拉住床上的被子裹住自己,瑟瑟發抖,淚珠連連。
“皇上臣妾也不知什么發生了什么,臣妾冤枉求皇上給臣妾做主。”
淑妃膝行兩步去抓皇上明黃色的裙角。
皇上面如寒鐵,猛得抬腳。
明黃色的衣袂翩飛,淑妃下巴猛得朝后揚,整個人踉蹌朝后飛去。
咣當一下,淑妃腦袋磕在床棱上,霎時,有殷紅的鮮血流出。
“蕩婦”
聲若洪鐘
景安宮里里外外跪著的太醫、宮人嚇得一個哆嗦,兩股顫顫以頭搶地。
殷紅的血從淑妃的后腦勺汩汩流出,她踉蹌爬起身,雙膝規規矩矩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皇上,臣妾冤枉。”
“來人,把淑妃給朕拖下去,打入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