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太過分了,說話忒難聽。整個京都城茶館酒樓一下子就傳開了。”南晴聲音帶了一些哭腔。
“姑娘,怎么辦”
南晴本是出府辦點事,卻不曾想聽了這些,東西被她驚得掉在地上沒拾就往回跑。
沈筠曦突然怔住,肩頭的外袍登時滑落在地上。
啪得一聲落地,聲音有些沉悶。
沈筠曦應聲如蝶翼卷翹的眉睫顫了一下,又不由得撲顫一下,她一時怔松,面容有些呆滯。
本以為能夠躲過的謠言,卻再一次傳的沸沸揚揚,還牽扯到了晴川哥哥。
沈筠曦咬住唇,眨了眨眼睛,遮住眼里的水光,沉下聲音對南晴吩咐道
“南晴你差人去前院請父親和兄長”沈筠曦頓住,突然想起兄長沈筠曄的腿傷還沒有好,最近雖然能站起,卻走路一瘸一拐。
“我去哥哥院里,你去通知父親。”沈筠曦道。
南晴輕輕點頭,面色嚴肅,她撿起地上的油紙傘朝沈筠曦盈盈福禮作別,疾步又穿行在與雨幕中。
剛才在室內收拾東西的云巧也聽到了,她拿出一見白狐裘披風披到沈筠曦的肩頭,又朝沈筠曦手里塞了一方漆金福紋暖爐,舉著一頂油紙傘,溫聲道
“姑娘,奴婢陪你一起去。”
手里溫暖暖的暖爐,讓沈筠曦的心有一瞬的安慰,雙手緊緊抱住手里的暖爐,慌張的心沉了下來,沈筠曦有了主意,抬步出了廊廡。
青竹苑。
沈父面容嚴肅,上下端詳自己自小千嬌百寵的乖乖女,看沈筠曦平淡的面容,一種強烈的感官沖擊他的大腦。
他的女兒真的長大了,許是經歷了太多磨難,許詩因為乖巧,想不讓他操心。
無論哪一種原因,沈父心中都是酸酸澀澀,慈祥的目光愈發慈祥。
“曦曦,你可是真想好了。”
“爹爹,我想好了。晴川哥哥自幼便對我很好,我不能連累與他。”
沈筠曦點了點頭,一字一頓輕聲道。
“你確定不去澄清腹中的胎兒是誰的。”沈筠曄看著自己的小妹問。
沈筠曦堅定的點了點頭。
上一世,沈筠曦還是單純不經世事的少女,突然被爆出未婚先育,她害怕的大哭,躲在房里不敢出去,怕被人指指點點。
但當時,沈筠曦并沒有坦白腹中胎兒是誰的,開始她連父兄也瞞著。因為太子殿下在民眾眼中清風朗月,霞姿月韻,沈筠曦不想讓世人覺得太子蕭鈞煜不好。
那人是沈筠曦心尖尖上的人,若不得有旁人有一絲一毫的置喙于他。
這世,沈筠曦還是不想坦白,因為她真的不想再與蕭鈞有任何的糾纏糾葛。她不想坊間談論中有人把她與蕭鈞煜拉扯在一起。
若是世人知道了這孩子是蕭鈞煜的,那時,沈筠曦定會蕭鈞煜再次糾葛,她不想。
“其實終究是我的錯,我考慮不周,最初就不該應下這門親事。一會我寫一封信,爹爹您去顧丞相府中退婚時,幫我帶著,是我對不起晴川哥哥。”
沈筠曦方才一同父兄商量,同顧晴川退婚,同時,沈筠曦和沈父道她不想議親了。
在沈府陪著父兄挺好,若是小芍平安出生,她也能了了前世的遺憾,前世情感凄慘,沈筠曦不確定自己能否有再次愛上人的可能性,她不想再耽誤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