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磨蹭,以后再也不嘴欠說打薄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熱也不說,讓他剪短就行。
她愿意出門是好事,楊東攬下洗頭的事情“熱水燒好了,我們現在去洗頭發。”
今天如此執著是因為燒好熱水,熱水不能白燒了。
“好的,我下床了。”
出發的時候,沈立秋還拿著自家毛巾包著不斷掉水的發尾,也是巧了,去個理發店還能碰見熟人。
他們去理發的地方不是街邊小巷的流動攤子,師傅有自己的店面,洗頭服務,自己在家洗了頭發過來的客人能便宜幾分錢。
他們進來的時候有個客人在洗頭發,沈立秋楊東很快認出低下頭由師傅洗頭的人是誰。
是孔永英。
閉眼由師傅洗頭發的孔永英只感覺到別的客人過來,不知道是誰,并沒有沒出聲。
這家店師傅理發技術不錯,又有自家的店面,價格會比街邊的貴,但是很多條件還行的人家會到這里來剪發,每次過來至少兩個師傅在店里。
另外一個空閑下來的師傅問他們要把頭發剪成什么樣,楊東幫沈立秋回答,打薄剪短,也不用剪很多,比劃大概長度給師傅看。
“楊哥,是你啊,你也來剪頭發我記得你前不久才剪過一次。”孔永英很快認出楊東的聲音,還不知道今天是沈立秋剪頭發。
沈立秋坐在椅子上,師傅給她圍好理發布,想想待會兒也要見面,不如她先開口“是我要剪頭發,他陪著我,他不剪。”
孔永英
“嫂子好”今天趕巧,居然遇見嫂子了。
嫂子可是食堂的大領導
“你好。”沈立秋回應激動的孔永英。
好后悔,她應該堅持不出門,現在尷尬了。
楊東也沒想到能遇見孔永英,并不是很樂意遇見他“有話等剪完頭發再說,讓師傅耳根子清靜點。”
真怕師傅分神剪到立秋耳朵。
孔永英見到每天都見面的楊東并不激動,見到沈立秋卻激動得不行,所以頭發剪好了也沒有早早離開,等著沈立秋剪好。
沈立秋長發剪得慢,她一直注意到孔永英沒走,剪完之后問孔永英是不是有事情想問她
孔永英點頭。
表情正常的沈立秋止不住心累“去食堂說”
“好好”孔永英巴不得。
他們到食堂的時候,食堂已經是下午的休息時間,大家都在為晚飯做準備,沈立秋把人領到辦公室,經過食堂拿了冰棍,回到辦公室又把東哥不久前給她買的零嘴翻出來招待客人。
沒拿出全部,只拿了小部分,剩下的她自己要吃。
孔永英不是陌生人,楊東對他很熟悉就沒做樣子裝客套,在他面前幫沈立秋梳頭發,盡量把里面已經斷了的頭發梳出來。
孔永英詫異了會兒楊哥不把自己當外人的行為,很快進入正題,問了沈立秋幾個食堂的問題。
楊東“你不是問過我,我也回答了。”
全是熟悉的問題,他記得他都回答過。
孔永英“領導親自說更有信服力。”
激動,領導說的話真實性不用懷疑。
同樣的答案,從楊哥嘴里說出來和從領導嘴里說出來就是不一樣。
食堂要搬到新地址,單位到新食堂距離比現在的遠幾百米,對步行的人來說更遠,對騎自行車的來說沒差多少,他實在有太多問題了。
他下午到食堂吃晚飯,偶爾能看到嫂子和楊哥坐在食堂角落吃飯,并不是許久不見,只是沒找到恰當的說話時機。
今天下午機會就來了。
沈立秋“東哥說得都是真的,不用懷疑。”
楊東“不用跟他說真不真,他就是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