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珺“媽,你又不是爸,你和爸的性格相反,所以你們的想法也完全相反,你覺得爸不想你,實際恰恰相反,爸很想你。”
“你還是不是我女兒”
“從小養到大的女兒都不認了”
沈立秋加入母女間的對話“我也覺得三舅會很想三舅媽,三舅不擅長表達而已。”
這下好了,炮火統一對向嚴松梅。
嚴松梅實在不想和小輩聊岑仁暉是不是想她,也不打趣外甥媳婦了,把話扯到風景上。
三舅媽無意再講三舅的事情,沈立秋也不再打趣三舅媽,安靜看風景。
今天她們除了坐下來休息吃東西,大多時候在拍照,坐在野餐布上拍照,找附近好看的樹林山水當背景拍照。
直到下午三點才坐車回去。
一行人先把沈立秋送回家。
沈立秋下車的時候還是暈,沒從包里拿出鑰匙,直接敲大門。
楊東很快出來開門,沈立秋把包遞給他,讓他拿著,還叫他扶著她。
見她表情不舒服,楊東把大門關上后,扶她“走回來太累了”
“不是走回來太累,是我暈小汽車,坐車坐半個多小時真的受不住,東哥,你先進去吧,我要蹲下來嘔會兒。”沈立秋走到院子一角,面對墻蹲下來干嘔。
楊東把包拿進屋里,趕緊給她倒了半杯溫水“立秋,好點就喝口水去外面秋游怎么折騰成這樣了。”
沈立秋不那么想吐了才接過溫水喝“在外面拍照看風景吃東西還好,坐小汽車實在太難受,我看我沒有坐小汽車的命,只能掙錢買摩托了。”
“小汽車這么難受嗎坐別的車也沒見你吐。”
沈立秋“很難受的,汽車皮革味道難聞,在秋游地吃東西的時候我還想著晚上要吃熱飯,坐過車子后沒胃口了。”
羨慕三舅媽和表妹,沒有嗅覺似的,一點不受影響。
“不會難受太久,立秋,你好點就進屋子坐著,別蹲在這里。”
“嗯,我好點了,東哥,你扶我起來。”
“好。”楊東把沈立秋扶起來。
本來說進屋子坐著,沈立秋很快改坐為躺,躺在睡覺間的床上。
在床上躺了十幾分鐘,她終于恢復元氣,和坐在床邊的楊東說起今天秋游經歷。
排開坐車,秋游覺得唯一不好的就是吃食,她不愛吃那些面包餅干,面包餅干對她來說就是零嘴,跟沒吃飯一樣。
楊東很能理解她的感受,理解歸理解“出去玩也不可能帶熱飯,帶上面包餅干牛奶,再帶些水果,我覺得夠了,我們以后去秋游就帶這些。”
“秋游要提前打聽好地方,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秋游,也不要離家太遠。”
“嗯,我會提前打聽好的,我不打聽好地方,你就不去了。”
沈立秋坐起身,從楊東背后抱住他,下巴壓在他肩膀上“你有沒有想我我今天在外面可想你了,三舅媽還笑話我,說你不在我身邊,我是不是度日如年,我沒告訴舅媽答案,我現在告訴你,是的。”
她把三舅媽的話稍作修改,意思差不多,把東哥哄得心花怒放就行。
“我以為你玩得太開心,把我忘了呢。”語氣抱怨,嘴角卻止不住上揚,顯然被她哄開心了。
沈立秋“我哪可能把你忘了,我還想著以后有機會帶你去那邊看風景,我們兩人躺在布上看天空,那邊的天空和家里院子的天空不一樣,沒房子擋著,特別廣闊。”
“好啊,有機會一定去,我也很久沒看過廣闊的天空了。”上次覺得天很大,是當兵時期。
“你還沒說想不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