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天啟城的千金臺啊,賭的確實夠大啊。”
在游玩了北離的幾座城市之后,沈飛就來到了北離的國都天啟城,不愧是北離的國都,十分的繁華,尤其是千金臺,每天都有人大量的外來人過來一擲千金,說句不客氣的話,來到天啟城,如果不來千金臺一趟的話,簡直就是白來了。
當然這是指江湖中人,對于朝堂的那些人來說,千金臺是上不了臺面的,那怕他是北離的第一大賭場,也是一樣,不過那怕他們看千金臺不順眼,也沒有任何人想要取締千金臺,沒有這么做的原因很簡單,一個字,錢。
作為北離第一大賭場,千金臺每天可以給國家帶來龐大的稅收,取締千金臺很簡單,但是取締之后的損失,誰來承擔。
賭,不要說在這個時代了,那怕是在現代社會都有合法的賭場,想要禁絕是非常困難的,不要說這個世界了,那怕是大唐那邊,他也沒有辦法,這是時代的問題,他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加強管理,對于那種設局,尤其是牽扯到普通百姓情況下,更是是加大處罰,至于所謂的江湖人,他們愛咋滴咋滴,只要不擾民。
與賭有關的,還有另一個問題,那就是青樓,這同樣是一個難解的問題,他能夠做到是和賭博一樣,加大管理,不過這里的處罰要更加的嚴重,凡是觸犯的,只有一個字,死。
“五五六,大。”隨著骰蠱的打開,沈飛再一次押中了,這已經是他第十次押中了,立即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同時也越來也多的人聚集在他的周圍,準備看他下一把壓什么,然后跟注。
“換人了嗎,也差不多了,該收手了。”看著賭場那邊開始換人,沈飛立即就明白他被注意到了,在看了看自己贏的籌碼之后,立即就站了起來,他來千金臺的目的很簡單,一是見識一下北離最大的賭場,蕭瑟在這里可是贏了一座城池的,另一個目的就是贏些錢,來當生活費,他這一路走來,花的錢基本上都是從賭場贏來了,能夠有其他辦法撈錢,自然就滅有必要動用他帶來的物資了。
賭場內的那些客人,在看到沈飛離開之后,不少人面露失望之色,同時也有不少人去搶沈飛剛才的位置,對于某些人來說,是很相信玄學的。
“倒是沒有派人跟著,不愧是北離第一大賭場,倒是很大氣。”
帶著贏來的五萬兩,沈飛離開了千金臺,一路上暢通無阻,沒有人跟著他,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他這一路走來,不少賭場可都是在他離開之前,派人跟著,想要把錢拿回來,后面的情況自然就不用多說了,自然是踢到鐵板了,沈飛可不是別人找自己的麻煩,自己還會大度的人。
這些賭場有的倒不是輸不起,而是看沈飛是一個外人,這才決定動手的,這完全是看人下菜,如果是常客,或者是有些名望的人,是不會碰到這些問題的。
當然,這里面也有那些是賭場不在意,但是賭場的內部卻有人里應外合搞鬼的,這種手段太常見了,對此沈飛也是一視同仁,要怪只能是他們自己倒霉。
“可惜,接下來去碉樓小筑吧。”
千金臺沒有人想要動手,讓沈飛覺得有些可惜,他這邊要是出手了,他自然也就有借口去撈一筆了,那怕這里是北離的國都天啟城,他也敢動手,他不惹事,但也不會怕事。
碉樓小筑,是天啟城內一座十分有名的酒樓,其擁有的秋露白,是天下間少有的名酒之一,就連皇室子弟,也經常去這里,之前和蕭瑟在一起的時候,閑聊的時候其說起過這里,不只是酒,菜也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