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的吳向生,越說越生氣,最后好像還跟自己急了眼,叉著腰不怕腳板底的傷口再裂開似的,用力地跺了兩腳。
何洛希聽罷,隨口應道
“薛靜未成年比我小,叫我姐姐你怎么還跟他較上勁來了”
何洛希話說了一半,才發現吳向生好像有些介意薛靜之前跟她更親近的行為。
而吳向生把胸口拍得邦邦響,眉頭緊鎖,一臉的苦大仇深。
“不我不是跟他較勁,我是跟,我是跟”
“我自己較勁。”
最后幾個字,吳向生說話的聲音越拉越小,接著晃晃悠悠地準確找到了沙發的位置,靠著扶手,昏睡了過去。
何洛希見吳向生終于安靜下來,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面前,先是把手指湊到他的鼻子底下,觀察是否還存在呼吸,確定至少二兩白酒下肚的吳向生尚有生命體征之后,何洛希這才放心地把毯子蓋在吳向生的身上,無奈地輕嘆了一聲,坐回了餐桌前。
何洛希望著吳向生面前只吃了一口的生魚片,咂咂嘴,輕輕地搖了搖頭,嘴里說了一句“可惜”,便默默地從自己跟前夾了幾塊肥嫩鮮美的魚肉放進吳向生的碗里,給他留好伙食,用保鮮蓋給蓋上,才吃掉自己碗里的吃食。
吳向生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客廳里的燈全都關了,只留了一盞光線昏暗的小夜燈,用來照亮地面。
他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自己此時此刻在誰的家里。
吳向生只記得他好像喝下了何洛希遞過來的白酒,但后面又發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直到蓋在身上的那條毯子,散發出來的似有若無的,淡淡的玫瑰柑橘的香氣,吳向生這才注意到,這熟悉的味道,是何洛希的。
“醒了”
吳向生一驚,抬頭看向對面,這才發現沙發對面的躺椅旁,還有一盞調節成夜間模式的落地燈,而何洛希就靠在那只躺椅上,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食指扶了一下黑框眼鏡,就這么看著他。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吳向生搖了搖頭,原本在沙發上放松的腳趾,瞬間抓緊,尷尬地能立刻抓出一間三室一廳來。
“不,不知道。”
“現在是凌晨三點。”
何洛希話剛說完,吳向生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在一個女生家里,意外的,留宿了。
還讓她,守了他一夜。
“我現在就走”
吳向生移開身上的毯子,起身就要往屋外走。
“算了,陪我聊聊天吧,反正,我也睡不著。”
吳向生快速奔向玄關的腳步,戛然而止,爾后僵硬地轉過身來,不知所措的望著何洛希。
“你覺得婚姻是什么”
還沒等吳向生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何洛希就已經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