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向生深埋于星球地心多年的秘密,終于在天海市六月底的傍晚日光中,在何洛希的面前,徐徐展開。
那位駱女士,在何洛希的親自護送下,臉上掛著如釋重負的表情,離開了十二樓。
而楊寧南望著女人離開的瘦弱背影,爾后轉身溜進了何洛希的辦公室,用手遮住嘴,一臉神秘地說道
“你知道我剛又翻了一遍系統,你猜我發現了什么。”
何洛希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皮,表現出對楊寧南新奇發現的毫無興趣。
“方才的那位跟長云科技似乎有點關系,丈夫是公司的長期合作方,我就覺得,不排除,嗯有點意思。”
楊寧南的欲言又止,被何洛希接去了話茬。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有些事在完全清楚之前,保持沉默。”
何洛希擺擺手,示意楊寧南回到自己應該待著的地方。
“下一位來訪的預約時間也快到了,你準備一下,還有”
“不要擅自離崗。”
楊寧南瞧著何洛希一副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模樣,不屑一顧地輕哼了一聲,不服氣地走出了辦公室。
而隨著兩扇自動門的合上,何洛希從抽屜里摸出前幾天快遞到的包裹,取出里面的無線電探測儀,只在辦公桌下輕輕一掃,便立刻傳來了警報聲。
何洛希無奈地仰起脖子,不禁笑出了聲,隨即何洛希便從桌子底下扣下一塊紐扣大小的金屬圓形物體。
能在她的辦公室里安裝竊聽器的來訪者,這位貴婦駱女士,還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開天辟地的第一位。
何洛希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圓形物體,在手指間反復搓揉著,直至手上的力度,將它捻碎。
他們駱家
這種可怕的控制欲,是來自哪里
但方才那個女人的動作看來很是緊張,很容易就能看出破綻,在問詢過程中,偶爾過分靠近桌子邊緣的行為,顯然和她一直優雅端坐的姿態,不太相符。
或許,也不能夠排除,她的所作所為,是她那位認為她有心理問題的丈夫,威逼利誘迫使她答應的。
何洛希輕嘆了一聲,打開下一位來訪者的資料。
后面接診的來訪者,對于何洛希來說,還算輕松,下午三點半左右難得能下個早班的何洛希,望著滿臉期待瞧著她的楊寧南,同意了給他三天小長假的請求。
“最近的確是辛苦了,跟在我后面,壓力也挺大的,就是”
何洛希每次說話一開始轉折,楊寧南就知道沒什么好事。
“又要干嘛”
楊寧南不耐煩起來,何洛希這給他放假還要布置任務,跟上學時候老師留一大堆假期作業有什么區別。
“算了,好好休息。”
何洛希抬起的手指,在空中輕輕晃了晃,最終還是只字未提。
楊寧南微微蹙眉,看著何洛希那好像心事重重的模樣,還是不忍心地主動問她道
“你是要查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