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人的濃煙迅速籠罩了整座央首山,只是看著還沒有傳來畫面y訊號的報道,吳向生覺得這火,實在是來的古怪又蹊蹺。
梅雨季節剛剛結束,連泥土都還是濕潤的,只不過三兩天的暴曬,又怎么會突然發生森林大火
更何況,央首山的植被基本都流失的差不多了,山腳旁邊的一小片樹林,也根本不足以引發這樣大的火勢。
原本想來補覺的睡意全無,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沖到玄關打開防盜門,腳上的步子,卻突然停了下來。
即使現在第一時間到達,再多的證據,也都會在這場大火,消失殆盡。
到頭來,終究是無用功,不去也罷。
于是,吳向生又慢慢的從門口退了回來,仰面躺在床上,手臂搭在眼睛,微閉著眼睛,困意迅速襲來。
他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有兒時母親在耳邊的呢喃,聲音很輕很柔,卻又虛無縹緲,伸手總是抓不住,讓人覺得好像離自己很遠,遠的心空。
從夢里醒來的時候,吳向生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
已經將近下午三點,將寥寥無幾的微信消息和朋友圈看了好幾遍,仍舊沒有何洛希發來的內容。
頭忽然疼得厲害,吳向生疲憊地閉上雙眼,翻了一個身,又繼續沉沉的睡去。
乘坐出租車駛出好遠的何洛希,終于在一座三層樓的獨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何小姐。”
門口西裝革履戴著白色絲織手套的管家,微微頷首,輕輕點了點頭,迎著何洛希慢慢進了大門。
“人已經在等著了吧。”
“是的,何洛希,就等您將檢驗標本送到實驗室了。”
天海市最權威的生物樣本鑒定機構,主要負責人就是何洛希高中那位英語李老師的愛人。
見到何洛希出現在實驗室的走廊,在休息室小憩的李妍,望著何洛希那張冰冷美艷的臉,有些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不是很肯定地確認著她的身份。
“何洛希是何洛希吧”
何洛希聞聲抬眼,盯著李妍看的神色,冷淡且疏離。
“是。”
何洛希只回答了一個字,也瞬間將李妍熱情的開場白,降脂冰點。
通往實驗室的走廊實在是過于冗長,李妍見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于是又找了個話題,歪過頭,關切地問她道
“你跟吳向生是后來認識的嗎”
聽見她提起吳向生,何洛希才終于將注意力放在眼前這個人到中年還仍就貌美的女人,時間這把刀,也并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么歲月的痕跡。
“嗯,他單位門口碰見的。”
“那就算是一見鐘情嘍。”
這么多年過去了,李妍不僅八卦還亂愛嗑c的老毛病是一點都沒改。
“應該勉強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