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會場的監控,倒是在一瞬間好了。
郭藹蹲下身,拿起那板藥的時候,起初他十分希望是吳向生的,但隱隱約約之間,他好像記得,何洛希靠近過吳向生。
于是只一剎那,他便立刻祈禱,這板看起來不起眼卻能起到大作用的帕羅西汀,是屬于何洛希的。
結果不負眾望,這板用于治療廣泛性焦慮障礙的帕羅西汀她的主人,的確就是何洛希。
郭藹拿著那一卷錄像,走向休息室的駱新的時候,腳步是前所未有的輕快。
“駱總,有意外收獲。”
五秒鐘的視頻里,一塊銀色的塑封藥片,從何洛希的手包里掉落。
駱新側過頭,看著視頻,臉上浮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郭藹。”
駱新忽然叫住了他的名字。
“你以為這樣就能轉移我對你的注意力了嗎我拿人把柄威脅別人的事情可多了去了,又不止你郭藹一個,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擺脫我最后半年了不然你想現在就去體驗一下被高墻圍住的感覺”
話音剛落,郭藹撲通一聲跪在駱新的面前,眼神中的飄忽不定,無盡地展示著他內心的驚恐萬狀。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何洛希她”
“我都知道,她不屑于你這個心理學會理事會長的位子,你也早對她這種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態度感到不滿,但一個萬眾矚目的心理學新星,背地里竟然是個被精神疾病困擾的患者,你說這種新聞,是不是比會場屏幕里剛剛播放的內容,還要更有意思”
駱新說完,笑得十分猖狂,震耳欲聾的笑聲,似乎都快要將房頂掀開似的。
很顯然,此時的駱新已經破罐子破摔,甚至想要跟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來個魚死網破。
在他的認知里,能跟他明目張膽這樣作對的,好像也只有一向看不慣他的何洛希,能干的出來。
那就再給她最后一個機會,否則大家都別想好過。
看見駱新打來的電話,何洛希微蹙起眉頭,直接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揚起脖子,打量著塑封袋里的那根頭發,心中預想的計劃雛形,逐漸豐滿了起來。
駱新低頭看著屏幕上被掛斷的電話,冷笑了一聲,吩咐郭藹道
“這件事情你告訴我就行了,日后我自然有用處。”
會場外,在偏僻巷中快步追上吳向生的宋清露,輕輕地拍了拍吳向生的肩膀,輕笑了一聲,說道
“看不出來呀,你還挺勇的。”
吳向生禮貌地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給了宋清露一個回應,眉頭緊鎖的臉上卻滿面愁容。
“怎么了終于為那些被困住的女人們打抱不平出了一口惡氣,為什么看你的樣子,好像還是不太開心啊”
吳向生看著鞋尖不小心踩到的雨后路邊的淤泥,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