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棒棒糖。
盛世妍將棒棒糖從口袋里拿了出來,還是草莓味的。
這棒棒糖還是蔣楓給她的。
自從是上次傅斯年低血糖后,她就經常會在身上帶點糖果和巧克力。
只不過上次去傅斯年家跟人鬧別扭后,糖基本都讓她吃的差不多了,蔣楓給分糖的時候她拿了一根,下意識地就塞進了口袋里,想留給某些人。
不過,傅斯年居然這么久都沒有聯系她
她糖都吃完了
就算自己態度不好,就算他們現在還沒有在一起,難道傅斯年就不能多哄她一次嗎自己明明很好哄啊
想著想著,盛世妍地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她暴力的撕扯開包裝紙,憤憤地將棒棒糖塞進了嘴巴。
徐白看著突然變得暴躁的盛世妍,默默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試探的喊了聲,“盛隊你怎么了”
盛世妍還沉浸在傅斯年沒聯系她的情緒中,語氣有些兇狠,“咋了”
徐白趁她心情好的時候還敢打趣幾句,一旦看著盛世妍的臉色陰沉下來,他是連靠前都不愿意,“沒沒事。”
盛世妍也意識道自己剛才的語氣不好,“哎老徐,我不是兇你,別怕哈,咱不跟醫生動手。”
徐白在心里默默糾正道“我是法醫。”
不過他現在不太敢跟盛世妍大呼小叫,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點了點頭。
“那咱接著說”
盛世妍恢復到了一開始的狀態,“行,你說,我聽著。”
徐白的媽媽最近在追劇,徐白有時候跟著看了幾眼,造成他現在覺得斷肢分尸這種事情很像是以前的什么詛咒啊之類的東西。
他翻閱了許多野史還有各種關于法陣、玄學之類的書,并沒有找到跟李瑞杰死狀一樣的。
但是好歹找到了差不多的一個。
只是那段文章的記載并不全面,也只是說了個大概。
需要將人的四肢折斷,以頭顱為中心,將四肢分別埋葬在四個方向,可以鎮壓什么的,在后面的就沒有了。
至于為什么兇手會把斷臂的骨肉削干凈,又為什么要給他換肝,到底是因為邪術,還是別的什么現在還不得而知。
“照你這么說兇手可能是什么宗教的狂熱信徒之類的”
徐白緩緩道“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如果兇手用的就是你方才說的邪術,那我們現在找到了他的右手,剩下的左手和雙腿應該是在哪三個方向”
“這個”徐白略一思考,“這個方向的問題上面倒是沒有細說,咱們右手是在中心,也就是頭顱和軀干的位置大約在西方找到的,要不咱們就先試試往東、南、北方向找找看”
盛世妍對于徐白略隨意的建議保持懷疑態度。
徐白也感覺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隨意,但是現在除了那點不知真假的文獻資料,他們也只剩下嘗試這個方法了。
“我也不是隨口說說,兇手要是真的是根據某個陣法邪術之類的來殺人的,他總歸不會是隨便亂扔的,肯定是有規律的。”
“說的也是。”盛世妍話鋒一轉,“但如果不是這工程量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