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看著滿臉心疼的秦母,到嘴邊的話,卻怎么都說不出來
現在的她就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鳩占鵲巢的壞人。
就仿佛兩個人現在的關系都因為當初的那一紙協議而顯得不倫不類。
她強壓下心中的不舒服,抬起頭和秦母不打了一聲招呼,臉上略帶牽強的笑容讓秦木看到之后又覺得心里一陣惆悵
她站在輪椅的旁邊,伸手摟著沈曦的肩膀,不斷的開口安慰。
“小曦,干媽知道這件事情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這件事情以后絕對不會再發生了,那些人要是再敢找你麻煩,你就直接跟干媽說,干媽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無論是賈家還是沈家,動了我的女兒,就都別活”
這番話出口之后,秦母抬手摸了摸沈曦的后腦勺。
剛剛冒出來的頭發茬子手感出奇的好。
這親昵的舉動讓沈曦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最后還是扯著嘴角開口了。
“阿姨,我沒事,我身上的傷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擔心我。”
“傷成那個樣子,還說自己沒事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知道逞強”
秦母還是不放心,顯然對那天自己在醫院看到的場景心有余悸,她轉頭,有些責怪的看了一眼秦朗月。
“你還愣在這干嘛呀這外頭風這么大,還不把人抱進去”
在場的幾個人面色一僵。
頭頂上火辣辣的太陽在這秋老虎的天氣里,恨不得直接把人烤得焦黃酥脆,哪有什么風
可秦朗月很清楚自家母上大人的意思,推著輪椅自顧自地往前走,可還沒走出去兩步,再回頭的時候就發現覃某已經站在了原地,她身形
有些僵硬地盯著門口出現的男人,手指尖都在不斷發抖。
見狀不妙,沈曦拍了拍男生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秦總,阿姨好像不太對,那是誰呀”
秦朗月沒有再開口,神情緊繃的站在了原地,甚至就連捏著輪椅扶手的手掌都將那膠皮扶手捏的嘎嘎作響。
察覺到氛圍有些微妙,沈曦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
隨后硬是調轉了自己輪椅的方向,回到了秦母身邊。而這時她也終于看見了這個站在門口的男人。
這個中年男人看上去四五十歲的年紀,頭上卻已經有了花白之色,身上穿的也是某知名休閑品牌的高定限量款,他手里托著一個精致的復古行李箱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秦家老宅的門口。
看著這個中年男人和秦朗月極其相似的眉眼,沈曦突然倒抽了一口氣。
原文當中,對秦朗月的父親很少提及,畢竟這男人也不是什么主要角色戲份也只是在大后期的時候出現的頻率比較高,只不過從這男人一開始出來的時候,就整個被渲染成了一個偏反派的角色,甚至人生中還帶著那么點悲劇色彩。
他從小和秦母一起生長在國外,七歲的時候被秦老爺子親自接回家,而在這整整七年的時間里,他壓根就沒見過自己的父親一面,甚至在第一次面對自己父親的時候,都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而在這件事情之后,秦朗月的父親更是在外面花天酒地,非常不滿意家族給他安排的這場聯姻,幾次三番讓秦母在大庭廣眾之下下不來臺。
在秦母懷二胎的時候,甚至還把自己的姘頭帶到了公司,以至于秦某一時情緒激動,引發流產打那之后,秦母的身體就一直不怎么太好。
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秦老爺子
直接就把自家兒子趕出了家門,甚至還對外宣布,從此以后,只有秦母這么一個女兒,沒有自己這個兒子這回事
當初的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整個城的人都知道
也就是在那段時間,秦朗月幾次發生意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保住了現在的這條命,接受了秦氏集團打下了現如今的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