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月這也是站在一旁,牢牢的將秦母和沈曦擋在了自己的身后。
“三位,請吧”
秦家母子的話,讓賈家一行人徹底下不來臺。
賈思恬的父親更是怒不可遏的看著秦朗月。
“大侄子,難道就為了這么一個女人你就要讓咱們兩家的關系毀于一旦嗎咱們兩家的關系經營了多久才有現在的局面就為了這么一個女人,更何況他這傷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你從小是和思恬一起長大的,你難道就忍心讓她蹲監獄”
秦朗月眼眸一沉。
“賈總,麻煩你要弄清楚一點,不是我讓她蹲監獄,是法律讓她蹲監獄。她如果沒有親自策劃執行這一切,就算是我想把她送到大牢里,都不見得有辦法。”
這番話,算是徹底割裂了兩家這么多年以來的情分。
而賈思恬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最后竟然把這所有的罪名都怪到了沈曦的頭上。
她抓起自己的手機,就朝著沈曦砸了過去
“都怪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怎么可能變成這個樣子你就是個倒霉鬼,掃把星我就算是死也絕對要拉著你墊背沈曦,你這個賤人”
“還不把人給我帶下去”
秦母最聽不得別人說自家兒媳婦不好,更別說這人居然敢當著她的面破口大罵了。
她連動手都不屑,直接叫著門外的保鏢,就將這一家三口給趕著出去。
而幾天之后,賈思恬在醫院里被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帶上了警車,一審判決,有期徒刑五年,剝奪政治權利。
可是賈家人顯然不服氣,找了律師鬧了好久,官司斷斷續續的打了將近兩個月。
r在鐵證如山面前,賈思恬根本就沒辦法逃過法律的制裁,唯一的方式就是讓她少在大腦里頭蹲幾年。
而在這件事情鬧出來之后,所有賈思恬參演的劇目全部下架,那些覺得她是演藝圈一顆冉冉興起的新星的多家公司,賠了個底兒掉。
沈曦現在越發覺得秦朗月看人的眼光有些毒。
不然這男人為什么在當初一開始的時候就替換掉了賈思恬這個代言人,硬是推她這個新人代言寢室集團的新品牌
可是這件事情顯然是不能當面問某人的,沈曦也只能把這疑問壓在心里。
好不容易熬到了出院的日子,秦朗月幫她收拾著東西,體貼的將一個帽子扣在了她的腦袋上。
那天在從地下室里出來的時候,陜西的腦袋就已經被那些人打開了花,雖說骨頭沒什么大問題,但是頭上的傷口就已經縫了17針
后來怕傷口感染,在她還在昏迷的時候,就把她剃成了一個禿瓢。
沈曦花了很長時間才適應自己現在的這個打扮,坐在輪椅上,隔著那扇大門,沈曦就看到了一早就等在醫院外頭的媒體記者。
她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秦總,我還是個病人”
“我知道你是個病人,那些人不用你來應付,我們從后門走。”
秦朗月說話的時候給了沈曦一個放心的眼神,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直接帶著她從后面上了一輛保姆車。
不光是這一輛,整個醫院后面住院部的門口,足足停了四輛車
而且每一輛車都有一個身形和秦朗月差不多的人,抱著一個女人上車,無論從穿著打扮還是行為舉止上來看,簡直都是一模一樣
沈曦直接
被這操作給震驚住了。
看著逐漸開出醫院大門的車,沈曦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呀,老奸巨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