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沈曦只覺得無比可笑。
這女人之前就把自己從樓梯推下來過,可是苦于沒有證據,也只能不了了之
。
再加上這段時間她忙的腳打后腦勺,根本就沒時間顧及賈思恬這么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卻沒想到被人家這個時候擺了一道
沈曦緊咬著牙關,都還沒開口,一旁的秦母就冷笑了一聲。
“呵,你不是故意的,你覺得你不是故意的,這句話說出來之后,我們就能免除你的刑事責任嗎我告訴你,但凡是讓我兒媳婦受了委屈的,誰都別想好過你不就一門心思想嫁給我們家朗月嗎我告訴你這輩子都不可能”
秦母面色不善,氣場十足。
“像你這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進得了我們秦家的門順便再提醒你一句,因為這件事,咱們兩家的關系就算就此斷送了,之前協商合作的那些生意也就此結束,多少違約金,我們秦家認掏”
秦朗月這個時候要站在床邊,目光當中透著冷意。
“相關的解約合同想必二位已經收到了,多余的話不用說,你們開價吧”
秦家和賈家交織在一起的項目并不算多,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看在老一輩關系比較親近的份上才一直沒有斷絕的。
再加上秦氏集團,這些年來一直在不斷地進行更新,改革與時俱進。
賈家目前的處境可以說是拍馬都趕不上了。
如今解約,連壯士斷腕都算不上。
可是,對秦氏集團來說,只是皮毛止痛,不痛不癢。
對于賈家,那可以說得上是滅頂之災
“阿芬,咱們兩家都認識這么多年了,兩個小孩子小打小鬧的,不至于鬧得這么大吧更何況我們今天是來登門賠罪的,何必鬧得這么僵呢”
賈思恬的母親開口了。
那副滾刀肉的德行簡直和賈思恬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你們的確應該可以我兒媳婦道歉,但是做錯的事情就得有應受到的懲罰,你們家的女兒自己造下的孽,憑什么讓我兒媳婦受連累誰家小孩子小打小鬧差點鬧出人命來你們家賈思恬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秦母原本就在氣頭上,聽到這番話之后,頓時火冒三丈。
她一步步走到了這一家三口的面前,看著坐在輪椅上,惴惴不安的賈思恬,獰笑了一聲。
“賈思恬,這么多年我對你應該不錯,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我們秦家當傻子來處理,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不要對不屬于你的東西動心思,可你偏偏不聽”
賈思恬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秦母,整個人都被嚇壞了。
她膽戰心驚地對上了秦母的眼眸,還想著開口解釋。
可是秦母壓根就不準備給她解釋的機會,“順便提醒一句,律師函我們已經送出去了,你們與其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不如好好想想,是不是要去找一個德才兼備的律師來幫你們辯護看看能不能讓你家這個寶貝女兒能少判幾年”
話音一落,秦母直接下了逐客令。
“走吧,我們這不歡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