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又恢復了平時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放手。”
這話是對唐禹哲說的。
可是唐禹哲不太相信,依舊擋在兩個人中間,生怕自家好友沖上去,把這畜牲給打死了。
“放手,我不打他。”
唐禹哲將信將疑。
沈曦這是痛苦的翻了
個身,干咳了幾聲。
“咳咳你放手吧”
沈曦記得這個男人,當初在醫院的時候,兩人有一面之緣。
只不過后來的幾次住院,沒見到這個人,她差點把這男的給忘了。
唐禹哲試探性的松開了手,而秦朗月這是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轉身走到了沈曦旁邊,小心的蓋住沈曦的身體,把人扶到了沙發上。
“對不起,我來晚了。”
沈曦本想擺擺手,說句自己大人不計小人過,可是她現在連抬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事又不怪你,誰知道這年頭變態這么多呀”
沈曦本想著再多說幾句,但喉嚨口毛細血管破裂,她多說一句話都覺得嗓子要冒煙了。
她只是打量著眼前的人。
這是她第二次瞧見秦朗月動手。
想著上次這男人的身上,沈曦打心底里覺得自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實在是沒什么大用。
而男人這時卻撥通了電話,林森很快就出現在了休息室里。
“善后的工作我來安排,你快把這女人送醫院去吧”
沈曦的情況看起來很糟糕。
唐禹哲只是初步檢查,就覺得沒辦法繼續在老宅耽擱下去了,組織水腫拖到一定地步,也是可能會要人命的
可就在秦朗月要跟著他們一起走的時候,沈曦卻一把將人攔住了。
“你走了,外頭那些客人怎么辦”
秦朗月低頭,沉默了半晌,道“我每年都不參加這樣的宴會,今年也只是想帶你回來走個過場。”
聽到這樣的話,沈曦無語極了。
只帶她回來走個過場就倒霉,倒到這個地步,看
來他們兩個還真是八字不合呀
當天晚上,沈曦被推進了急診室,經過一系列的檢查之后,得出了一個只是皮外傷的結論。
只是她的傷痕大多都在比較顯眼的位置。
除了這張勉強能看的過去的小臉保存完好以外,脖子以下幾乎沒幾個好地方。
她呆呆的靠在病床上,瞧著不遠處眉頭緊鎖的男人,長吁短嘆了好一陣。
“唉,秦總,你說你這是到底造了什么孽呀你不會是搶了人家女朋友吧這男人剛才絮絮叨叨的可說了一大堆,我覺得你應該也不是一個見色起意,始亂終棄的人啊”
秦朗月低頭不語。
他就坐在單人病房的沙發上,病房只開了一半的燈,他那大半張臉都印在了陰影中。
從沈曦這個角度看過去,這男人就像是在極度的壓抑著什么。
想著這人之前在電梯里的反應,再加上今天這險些失控的局面,沈曦也只能把滿肚子的疑問暫時壓了下去。
可是疑問好壓,新聞就不一定了。
在沈曦因為藥效迷迷糊糊睡過去的同時,秦家老爺子生日宴會出現風波的消息已經在整個商圈內不脛而走。
甚至還冒出了不少自稱目擊者的人士,指出秦朗月疑似家暴未婚妻,連夜把人送到醫院的新聞
當某位被家暴的當事人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人正坐在醫院的病床上啃著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