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好歹你們把我從別墅帶到這兒來,就是知道好歹了,要知道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可是違法的,老爺子,你手底下的那些人過來接我的時候,連個面具都不帶,我家門口的攝像頭可是拍的清清楚楚。”
沈曦見招拆招,完全沒有把這個女人威脅的話越當回事,就在屋子里的氣氛越發焦灼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而且還不只是一生,是一連片
緊跟著,整句話也的腳步聲就從門口傳了進來,那些原本守在門口的保安爆發出了陣陣慘叫。
“哎呦,你們要干什么你放開我,你們知不知道這什么地方”
“私闖民宅誰給你們的膽子放開”
外面發生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屋子里的人的注意,沈曦這個時候也是有些好奇的來到了門口去,正好瞧見秦世集團的安保隊伍已經將這個會館外面的幾個保鏢全都控制在了原地。
剛才把沈曦帶來的那些人,這個時候一個個像是死狗一樣,被人按在地上,標準的擒拿動作疼的這些人呲牙咧嘴。
“你們干什么你們放開我”
為首的那個男人,這個時候還在扯著嗓子一或者科室,整個院子里頭能站著的已經全都是秦氏集團的人了。
直接門口停著那輛邁巴赫的車門被緩緩打開,一雙長腿從車門跨出。
秦朗月從車上走了下來,而他身旁的人并不是林森,而是唐禹哲。
唐禹哲頂著一張痞氣的臉,看著這院子里的陣仗,暗戳戳地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不愧是你呀,秦總。”
秦朗月面無表情,“你老老實實的在這呆著,別亂跑。一會要是真打起來,再傷著你。”
話音都還沒落男人已經抬腳進入了會館,看著站在門口完好
無缺的某人,他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
“何老爺子現在真是好大的手筆呀,從我家里就把人帶走了”
男人這清冷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如臨大敵。秦朗月的名聲在整個商圈里如雷貫耳。
所有得罪過他的公司都以這樣那樣的原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不但如此,是不是一個年輕企業家在短短的幾年之內,將秦氏集團這么大的公司的市值提高了將近十個百分點
這樣的謀略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沒有人愿意和秦朗月正面抗衡,因為誰都不知道,他手里到底還有什么樣的底牌。
可是現在人都已經找上門了,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和他對上,這個時候也不能讓自己落了下風。
其中一個中年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擋在了何老爺子的身前。
“秦總,這是我們的家務事,與你無關。”
他說這話,臉上的神情無比警惕,可是男人要是沒聽見他的話一樣自顧自的來到了沈曦身邊,上上下下的把人打量了一遍,確定真的沒受什么傷,之后伸手摟住了她的腰,抬手在她的鼻尖上刮了兩下。
“我不是讓你乖乖的在家里等我們,為什么不聽話”
沈曦把之前在別墅門口發生的事情給男人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