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鬧了,這里是機場犯不著因為這種不相干的人,影響了后面的事情。”
沈曦看著坐在這個男人身
邊的人,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緊跟著,她轉頭看向秦朗月。
“車上的人是你二叔,秦總,看來你父親的手段現在真的是越來越不藏著掖著了。”
男人對于自己二叔的出現絲毫都不覺得意外,他目光沉靜的看著車里的人很快收回了視線,直接帶著幾人離開了機場。
而當天晚上,兩人的公寓門口就出現了幾個陌生的男人。
這幾個男人全副武裝,從頭到腳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就連手上都戴著一雙黑色手套。
這幾個人出現之后,直接對兩人公寓外面的墻體進行了基本清潔隨后拿著噴漆就開始在墻上群魔亂舞。
通過監控發現,這一異常之后,沈曦打開了門,聞著公寓走廊中刺鼻的油漆味兒,眉頭直接擰成了一個死結。
“你們這是干嘛”
那幾個男人看著從屋子里走出來的沈曦也是微微一愣,隨后其中一個人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我們這邊接到了預訂,說有人需要墻體噴繪,給我們的是這個地址”
這人像是生怕沈曦有什么誤解還直接了一段聊天記錄。
可是等他再次把消息發過去詢問的時候,對方已經把這人給拉黑了。
沈曦和這男人尷尬的面面相抵,“我覺得你們應該是走錯樓層了。我們這不需要墻體噴繪。”
這話出口之后,這些個男人走到了一旁,交頭接耳的說了好久,最后才有些不甘心的帶著自己的工具離開了兩人所在的公寓。
沈曦每次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總覺得這事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管怎么說,應該也沒誰會吃飽了撐的把自家大門口畫的跟鬼畫符一樣吧
一連幾天,沈曦都覺得自己家墻上那個還沒來得及完成的大作,看的格外別扭,以至于連夜請了物業的工作人員幫忙清
理。
直到樓梯里的油漆被重新恢復了原本的顏色,沈曦這才發現房子里好像少了一些東西。
自從上次秦老爺子把公司交給了秦海峰之后,秦朗月的母親就一直住在兩個人的公寓,可現在公寓里,但母親之間生活的痕跡已經完全被抹除了,就好像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沈曦連忙翻開通話記錄,照著上面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可電話那頭只傳來了一個冰冷的女人聲音。
“對不起,你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沈曦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不顧一切的沖到了男人的房間,可剛一進門就瞧見這人正赤身的站在床邊換藥。
雖然兩人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但是這樣坦誠相見的次數還真的是屈指可數。
沈曦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轉過身,反手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