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子沒懂她這是什么意思,冷聲問道“好什么”
“這位少俠招式好俊,方才那一招若不是太過憐香惜玉,怕傷著沈姑娘,應該已經把她的木針挑落了。”夜離雀揚聲贊許。
謝公子白了她一眼,“沒有規矩,這里可是天佛門,誰準你這般大呼小叫了”
“哎,謝公子言重了。”薩珠以為這是謝公子心疼沈漪,所以借著教訓侍女發泄心底的擔心。
謝公子圓場道“她是西疆外面買來的蠻女,教了好幾個月,還是不懂事,還請掌門公子莫怪。”
薩珠笑道“蠻女天性如此,自是改不了的。”說著,薩珠看向了夜離雀,“姑娘也是個懂武的”
“我家公子教過奴些許,所以懂一些。”夜離雀說著,故意把話茬引到了演武場上,“這位少俠的根基很好,一招一式皆無破綻,就是可惜了。”
薩珠好奇問道“可惜了”
“若是出手再果決些,莫要留情,三招之內,必能勝出”夜離雀接了話茬應了一聲,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讓沈漪聽得清楚。
沈漪一直被動拆招,注意力一直放在對招之上。王青的攻勢確實毫無破綻,她正苦于尋不到機會反擊,經過夜離雀提示,她發現了王青招式的留情之處。
她這個師兄之所以人人稱贊,就是因為性情寬厚,這是人的脾性,一時半會兒肯定是改不過來的。而且當著這么多同門的面,王青若是出手太絕,就算勝了,也有損往日的寬厚形象。
這是王青給自己設下的障,也是沈漪能贏他的破綻之處。
只要能贏
王青聽著夜離雀說的那些話,他很是受用。雖是比武,也當仁義為先,以德服人。他已經占了上風,只須耐心對陣,十招之內,他一定能將沈漪逼出演武坪,贏下這一場。
只見他攻勢大盛,接連出招,逼得沈漪步步后退,只差三步便要退出演武坪,輸下這一場。
沈漪突然像是腳下一個踉蹌,竟是要跌翻在地。
王青連收招式,生怕不小心一掌拍中她的心口,落個趁機“輕薄”之名。哪知沈漪竟是反手一掌拍地而起,右手猝然捏著木針斜刺王青。
王青暗忖中計,當下伸指扣住了沈漪的手腕,硬生生地將她的攻勢緩下。
沈漪驟然松開了右手,木針掉落,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住木針,順勢往上一挑,抵住了王青的下頜,“師兄,承讓。”
王青沒有想到她竟會藏了一招陰的,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絲不屑,“沈師妹真是好身法”
沈漪挪開木針,往后退了一步,對著王青恭敬一拜。
夜離雀忽然“嘖嘖”兩聲,低頭對著謝公子道“沈姑娘可是有一點點卑鄙呢。”話是這樣說,心里卻樂開了花,漪漪如此,可真是孺子可教。
“你信不信,回去我就找個人牙子把你賣了”謝公子似是怒了,“這是兵不厭詐我家沈姑娘贏了就是贏了”
夜離雀假意求饒,“奴知錯了,公子息怒。”
“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謝公子饒有深意地白了她一眼,今日做到這份上,回去怎么都要像夜姐姐討要幾句好聽的話。
謝公子都這么說了,薩珠也不好當眾駁了謝公子的面子,只得出口圓場,“小比既然已經有了結果,勝出的這三名弟子從明日開始便入拈花堂學習拈花掌。”
掌門公子都沒開口訓斥,自然底下的弟子也不敢多一句微詞。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謝公子今日就是來給沈漪撐場子的,掌門公子似乎不敢得罪謝公子,能被這樣一個神秘公子喜歡,這次他們不服也得服。
作者有話要說更文
夜離雀我家漪漪就是厲害
沈漪謝謝。
謝公子我想說我家夜姐姐厲害,但是只能夸沈姑娘厲害,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