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沈漪拿出錢袋,“多少錢”
秦掌柜擺擺手,笑道“天佛門經常照顧小店生意,這盒金瘡藥就送給沈姑娘你了。”
沈漪認真道“不成的一事歸一事。”此藥也不是給自己買的,說著,她便摸出一粒碎銀子,放在了柜臺上,“謝謝秦掌柜。”
秦掌柜急道“多啦”
“那便給我兩盒。”沈漪想,那人總是冒險,多送她一盒也好。她冒險潛入天佛門,只為了送她一只兔子,她應該還她點什么,才算是不虧不欠。
“也好。”秦掌柜很快又給沈漪拿了一盒來。
沈漪將兩盒金瘡藥與參盒一并收好,裝起錢袋后,再次走出藥鋪,拿起紙傘撐開,剛往前走了兩步,便撞上了一個嬌艷姑娘。
“抱歉。”沈漪先行致歉,卻被這娘子順勢勾了手,她不由得大急,反腕一震,這個嬌艷姑娘是掙開了,可另一邊又來了一個嬌艷姑娘勾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姑娘別怕,我們風月樓近日新釀了一種美酒,今日開壇,選中了姑娘嘗這開壇的第一盞。”嬌艷姑娘含笑說完,兩人便推搡著沈漪往風月樓的大門行去。
沈漪大驚,急道“我還有正事要辦二位姑娘,還是換個人嘗酒吧”
“這可不成公子說,今日街上隨緣點一人,點的就是你,就算你們掌門公子在,也不會拂了我家公子的意。”這嬌艷姑娘直接切中要害。
沈漪是知道的,風月樓里有位惹不得的謝公子,掌門公子叮囑過,若是見著謝公子了,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莫要失了禮數。
她拗不過兩名嬌艷姑娘,只得依著兩人左右挽著,沿著樓梯上了二樓,來到了謝公子的房外。
“公子,嘗酒的姑娘來了。”
沈漪心中忐忑,只想著喝完說兩句夸贊的話便走。
“進來吧。”謝公子的聲音溫潤,甚是好聽。
嬌艷姑娘們推開了房門,沈漪的視線只在謝公子身上停了片刻,很快便挪到了那個熟悉的人身上。
“是你”
“噓。”
夜離雀對著她比了個手勢,笑意溫暖。她站在窗邊,外間的雪光映照在她的身上,褪去她往日的那身紅裳,今日穿了一身雪裘,明凈地像是另一個人。
沈漪微怔,以為自己認錯了人,“夜”
“砰”謝公子給沈漪身后的兩名姑娘遞了個眼色,不等她說完,那兩名姑娘便將房門關嚴了。
夜離雀提壺喝了一口酒,笑道“怎的一夜未見,就把本姑娘忘得一干二凈了”
沈漪回過神來,莫名地覺得臉頰有些發燙,她別過臉去,懶得看她那張“面目可憎”的臉,先恭敬地對著謝公子拱手一拜,“天佛門沈漪,見過謝公子。”
“夜姐姐,人家可比你懂禮數多了。”謝公子揶揄道。
夜離雀似笑非笑,“小謝,你可以出去看生意了。”
謝公子白了一眼夜離雀,“真沒良心。”他嘟囔一句,竟是聽話地打開房門,推著木輪出了房間,回頭提醒道“別說太久,菩提將會起疑的。”
“知道啦。”夜離雀走了過來,將房門重新關好,慵懶地靠在了門上,笑問道,“小兔子生病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文夜姐姐又登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