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其其格的哭訴,再想到她百日那般“天神之女”的姿態,晚月無法不動容。
但是陳潛一直看著手中那瓶千機,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過了好半天陳潛才開口,“你回去吧。”
“啊”其其格與晚月皆是震驚。
陳潛將千機放回到桌案上,“這瓶子我明日讓人給你送過去,你按照計劃行動。”
“可這”其其格猶豫地看向晚月,可晚月也不明白陳潛的意思,只能拉住其其格的手來安慰她。
陳潛淡然道“你放心,不會有任何人死的。”
其其格走后,陳潛依舊坐在桌前,盯著眼前的千機在思考些什么,神情凝重。晚月沒敢貿然打擾,這是害過他的東西,如今就這么出現在他的面前
過了一會阿千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侯爺。”
陳潛示意阿千來拿著小瓷瓶。
“侯爺,這是什么”
陳潛淡淡道“千機。”
“千機”此刻阿千只感覺手中這個小瓷瓶,如同燙手山芋般,又如同瓶身染了劇毒一般。
陳潛點點頭,“白及可在山草堂”
阿千道“回來了,在山草堂。”
陳潛揉了揉眉頭,“拿給馮先生和白及,明日午時之前,找到這個瓶子的出處,拿個一樣的給七公主。”
阿千看了看手中這個小小的白瓷瓶,點了點頭,領了命令便出了書房。
晚月好奇道“怎么了,這個瓶子有什么不妥嗎”
在晚月看來,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瓷瓶了,若說有什么特殊之處,不過是材質好些罷了。這瓦倫皇室拿過來的東西,質量好些不是應該的嗎
陳潛道“這瓶子,不像是北境的,倒像是官窯產的,且這種瓷瓶很是稀有,若我沒猜錯,應該是出自世家。”
沈、江、秦、宋四大世家
晚月道“我記得大嫂搜就是世家的,或許她知道嗎”
陳潛堅定道“不必,長嫂照顧侄兒已是辛苦,無需在為此事傷神。”
晚月點點頭,宋清自從年前誕下一個男孩之后,身體便一直不算太好。因著陳敬與宋清都不算年輕了,才生下這一個兒子,于是在照顧孩子方面,宋清一直是親力親為。
忽然想起自己剛剛來京都的時候,宋清還叫自己到侯府一敘,那個時候晚月還沒與陳潛和好,且尚未住進侯府,便拒絕了宋清的美意。
如今自己已經決定與陳潛在一起了,看來要找時間與探望下宋清了。
第二日清晨,陳潛不知是一夜未睡,還是早早的醒了過來。晚月昨日困得回房間睡覺的時候,他便坐在書房,今晨醒來,陳潛還在書房中。
看樣子瓷瓶的事情,阿千還沒有查到。
晚月安排著下人準備了早膳送到陳潛的書房,但是在門口卻被陳潛的侍女淺淺攔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