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岸兒的時候,晚月笑了笑,“是的,是我與時元的孩子。”
忽然想起陳潛前幾日說的,自此之后他便是岸兒的父親,岸兒就是他陳潛的孩子,不再是沒有父親的孩子。
這會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還是那兩個羊角辮的小姑娘去開的門,來的人正是青檀。
青檀走進來的時候,晚月看到馮楚瀾打開了折扇,一雙眼睛明顯放了光。
青檀走在晚月面前,晚月請她落座。
“榮姑娘前來怎得不知會我一聲”青檀接過晚月的酒,問晚月道。
晚月盯著青檀輕紗之下若隱若現的曼妙的身姿,每個動作都配合著貼身金鏈的搖曳,真是好不生動。自從知道青檀的身世之后,晚月盯著她色瞇瞇的眼神之中,便多了幾分敬佩。
遞過酒杯的時候,晚月還順勢摸了摸青檀修長細嫩的纖纖玉指。晚月笑道“只是來喝杯酒罷了,正巧遇到了馮兄,便多聊了兩句。”
青檀這才看向馮楚瀾,馮楚瀾立刻端起酒杯,用那雙放光的眼看著青檀道“江陽馮氏馮楚瀾,有禮。”
青檀點點頭,與馮楚瀾喝下一杯酒后,接著問晚月“今日怎的不見侯爺”
“他”晚月鬧鬧頭,苦笑兩聲“他公務繁忙,公務繁忙。”
青檀低頭笑笑,“晚月姑娘莫不是與侯爺吵嘴了”
青檀不愧是混跡人場的,晚月在她面前簡直是像只小白兔一般被看破,晚月只能不好意思笑笑,低頭咬著杯子喝著剩余不多的酒。
青檀笑笑道“姑娘與別人不同,侯爺這人話少,自我見他,他就沒對人笑過。看得出來,他對姑娘很是用心。”
晚月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從沒見過陳潛的馮楚瀾問青檀道“這位活閻王真的如傳說中那樣嚇人嗎不茍言笑、一本正經,動不動就要殺人。”
“哪有那樣啊”晚月反駁道,“時元是個很溫柔的人,回頭領你與他認識。”
馮楚瀾苦笑兩聲“還是算了吧。”
想象這位活閻王,馮楚瀾還是有些害怕的,見到晚月也如同大部分京都人一般,佩服晚月一個手無寸鐵的小繡娘,能在大魔王身邊安然無恙。
晚月冷哼一聲,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對了楚瀾。”晚月看著馮楚瀾看青檀的眼神,好奇問道“怎么你次次來妙善坊都要點媚娘唱曲,像你這般有錢有追求的公子哥,不應該點一點青檀姑娘嗎”
“難不成你對媚娘情有獨鐘啊也不見你將媚娘叫到雅間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