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晚月才真是打開了眼界,論說書先生是多能編造故事。這傳聞中的馮五公子更是,不止他八卦,就連他身邊的姑娘都是八卦的。
聽到晚月就是傳聞中靖北候的那位心上人,一個個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怪異起來,盯著晚月的眼神就猶如是看到肉的豺狼。
自己與陳潛的故事,光是在馮楚瀾與他的丫鬟這里,就聽到了四五個版本。
被說的最多的版本便是,兩人一個是久經沙場征戰歸來卻早有家室的年少王侯,一個是年少喪偶獨自帶娃的繡娘。
兩人一個進宮述職,一個給貴妃娘娘做禮服,在宮外相遇。那日難得日頭很大,就算是在冬日也讓人覺得十分溫暖,陳小侯爺一眼就看上了這個明媚動人的小寡婦。
費盡心思的打探出她的身份,甚至不惜親自到貴妃娘娘宮中,逼迫他將榮掌柜許配給自己。好容易知道了榮掌柜的身份,又千方百計的將她騙到侯府。
這榮掌柜一個獨自帶娃的小寡婦,哪里受得了那靖北候這樣的攻勢,一來二去便淪陷了。
最靠譜的版本,也就是最接近事實的版本就是靖北候當年還是陳三公子的時候,被人暗害中毒險些身亡,千鈞一發之際是洛城的小繡娘救了他,才保的他的性命,可惜此生再不能開口說話。
那小侯爺落難的幾年,都是這小繡娘不離不棄的照顧著他。好容易等小侯爺好轉過來,為報答小繡娘救命之恩,決定以身相許的時候,卻被沈家從中插了一腳。
沈婉吟仗著自己家大勢大,以小繡娘的性命做威脅,讓小侯爺娶了自己。原本相愛的兩個人不得不分離,兩人分別之后一人遠上邊境建功立業,一人奔赴蘇杭成就自己。
終于在互相功成名就的時候,兩人再次相見,生下了一個孩子。眼看著孩子越來越大,小侯爺不顧世俗偏見,更不顧陳、沈兩家權勢脅迫,將小繡娘接到京都,光明正大地接到侯府。
只等休了沈婉吟那毒婦,好與自己的救命恩人雙宿雙飛。
更有傳言說,陳潛與沈婉吟原本是相愛的兩個人,但是晚月壞了陳潛的私生子,以陳家親生骨肉的性命來要挾陳潛與沈婉吟,留在京都,留在侯府中。
還有說兩人是在瓦倫使者進京的時候相識的,總而言之就是各種傳言都有,各種離奇的說法,各種不著邊際的話本,聽得晚月這個當事人是大開眼界。
所以馮楚瀾問晚月的第一句便是“你們二人到底是在哪里相識的。”
馮楚瀾止不住的問陳潛與晚月到底是怎樣的故事,一個是年少封侯縱橫疆場的陳潛,一個是繡工超然天下一絕的榮晚月,兩人的故事誰能不好奇。
此時晚月喝多了酒,正來了興致,面對馮楚瀾的夸贊一時間摸不到南北,哈哈大笑了兩聲。
舉起酒杯道“我和他認識的時候,他還是個小啞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哪像現在,吵起架來咄咄逼人,能把人懟的一句都說不出來,虧得本姑娘慣稱伶牙俐齒呢。”
馮楚瀾給晚月倒了一杯酒“那這么說你比陳夫人更先認識侯爺了”
“不不不。”晚月搖搖頭“沈小姐與時元,自小相識,我與他是在洛城認識的,不過我們有了婚約是真,時元又娶了沈小姐也是真。”
馮楚瀾點點頭,“沈小姐果真如傳言所說,逼迫陳潛了嗎”
“沒有沒有,沒那回事。”晚月喝了杯中的酒,一杯下肚只感覺神清氣爽,整個人都暢快了,“沈小姐自然不會逼迫時元。”
馮楚瀾笑笑,又轉而問道“那傳聞中那個孩子,真的是你跟侯爺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