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潛笑笑“忘了介紹,蘇杭晚月閣,小榮掌柜。”
“久仰。”
幾人相互見禮之后算是認識了,他們只道是得知秦成傅心情郁結,來陪他吃酒罷了。連晚月都知道他們聚在一起不只是吃酒,具體原因他們沒有多講,陳潛沒有多問。
之后能然是會知道的。
不多時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打斷了幾人的寒暄談話。
“抱歉,家中有事耽擱故而來遲,幾位兄長恕罪。”江柏舟一襲白衣走進喧鬧的善賢齋,面上帶笑,氣質超然。
晚月回過頭看到來的是江柏舟,倒是有些驚喜,“江柏舟,你怎么也來了。”
江柏舟看到晚月的時候,確實也有些訝異,但看到對面的陳潛,心中也是了然,“晚月,許久不見。侯爺也在啊。”
吳宿驚訝道“你們認識啊。”
江柏舟坐下,點點頭,看上去與宋子錄、吳宿、孫鴻軒他們幾人甚是熟悉。
據說吳宿、孫鴻軒時常來京都,江柏舟也是從小在京都長大,近些年才到的蘇杭。京都好說是他的家,他們幾人認識也并不奇怪。
奇怪的便是這幾人坐在一起,單挑出來誰都是英年才俊,翻翻手能讓京都變了天的人。
陳潛沒有與他們多說什么,這個人說來奇怪,看到江柏舟便每個好臉色。晚月念著其其格還在等著他們,便叫著陳潛走了。
回到桌上,晚月與陳潛都沒再吃多少菜,倒是其其格對幾人的身份十分好奇,晚月都一一簡單與其其格介紹了一番。
只是介紹江柏舟的時候,卻被陳潛打斷。
陳潛道“看來你對你這好友了解并不多啊。”
晚月疑惑道“如何說”
陳潛笑笑“你只知道他是江國公的嫡孫,江家的嫡子,卻不知道他的非同一般之處。”
晚月與其其格都十分驚訝“非同一般”
“這事在京都雖說也不是人盡皆知,但知道的人也不算少,說起來,江柏舟與你還沾親呢。”陳潛對著晚月說道。
“與我”晚月不可思議地指指自己。
陳潛笑道“是啊,論起輩分來,他還要叫你一聲姨母呢。”
“姨母”
晚月瞪大了雙眼,看陳潛沒有再說的意思,她也沒繼續追問。
既然是姨母,晚月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江柏舟沒有與自己說過,是因為他也不知道榮媽媽的身份,更不知道自己的前朝公主和榮秋棠的養女。
若這么說起來,江國公的夫人,便也是前朝公主了。
與榮媽媽是姐妹,所以江柏舟自然要叫自己一聲姨母。只是晚月沒想到,自己的輩分居然如此大,竟然與江柏舟的父親同一輩分。
就是不知道江柏舟若是知道了,該是怎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