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成傅剛好出現在善賢齋,沒有叫晚月意外,只是據他所說,宋子錄也出現在這里,倒是叫晚月來了些興致。
宋子錄是陳潛長嫂宋清的胞弟,前段時間在博淵閣上看到過宋子錄寫的詩文。她一直認為這是一個非常有才華的公子,與別人是不同的,他的詩文中總透露著些意難平,好似是胸懷大志難以舒展。
若是尋常學子寫出這樣的詩文倒也罷了,只是宋子錄一個世家公子,雖有一個趙家競爭,但也算是實實在在的四大世家之一,他父親宋禹卿是當朝戶部尚書,他胞姐宋清是定遠侯世子陳敬的發妻,一品誥命夫人。
相比于大部分人來說,他是如何都談不上壯志未酬啊。若他向做些什么,他的家世不是最好的助力
嗎
秦成傅他們想必也是臨時決定來的善賢齋,同樣在一樓的位置坐著,只是與這陳潛他們隔了兩個屏風,剛剛沒有看到罷了。
陳潛拉起晚月,到了宋子錄的桌前。
秦成傅與其其格招呼示意過后,也跟了過來。
晚月知道宋子錄向來不喜歡陳潛,上次在博淵閣的時候陳潛就說過,兩人從小就不對付。
但此番陳潛見到宋子錄,竟是徑直坐在了他的旁邊,一把攬過宋子錄的肩膀,兩人就如同親密無間的好友一般,盡管宋子錄一心想要掙脫,還配上了一副嫌棄的表情。
陳潛豪邁道“呦,這不是宋公子嗎,許久不見啊。”
宋子錄嫌棄地躲開他,并不是很想理會陳潛的樣子“多年不見你倒還是一副討人厭的樣子,哪怕做了侯爺還是如此討人嫌,小莽夫。”
晚月笑笑,估計也就是宋子錄,才敢這樣說陳潛了。
陳潛倒也不在意,這話宋子錄從小到大都說過多少遍了。看得出來,陳潛不僅不討厭宋子錄這個人,反而還對他挺有好感,與碰到沈桉那是截然不同的樣子。
晚月倒也少有時候看到陳潛這般少年的模樣。
秦成傅引著晚月坐在一個靠里一些的位置,同桌的除了秦成傅和宋子錄,還有幾位公子打扮的人,想來是他們的朋友。
秦成傅一一介紹過“吳兄,孫兄,這位是靖北候陳小侯爺。侯爺,這兩位分別是慶陽吳氏,青州孫氏。”
“侯爺。慶陽吳氏吳宿。”
“青州孫氏孫鴻軒,見過侯爺。”
兩人齊齊向陳潛行了禮。如同陳潛這般年紀的公子,多半都還只是個公子,強些的如沈桉拜太傅,秦成傅拜軍中監察,也只有陳潛,年少封侯。
更是中原有史以來最為年少的非世襲王侯。
陳潛點頭示意,“慶陽吳家,青州孫家,久仰。”
不只是陳潛有耳聞,就連晚月都聽說過,這哪個拎出來不是有頭有臉的門楣啊。慶陽吳家同樣是武將世家,家主吳晉是慶元將軍,慶陽、青州兩城主將,手握兵權。
吳宿算是吳家這一代最有出息的公子了,文韜武略樣樣能行,深得吳家重視。
這青州孫家,則是個做鐵器生意的,家中世代出名鑄劍師,陳潛那把“沉水定光”就是出自青州孫家。從孫家出來的好兵器,更不只是這一把。
他們為何齊聚京都,確實是耐人尋味。
秦成傅道“此番二位公子來京都游歷,暫時借住在宋兄家中。”
陳潛點點頭道“二位若有任何不便之處,可隨時到侯府來找本候。”
孫鴻軒看了一眼晚月,問道“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