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潛笑笑,頗為自豪道“你當進了賭坊都是憑運氣嗎自然是有人坐莊,有人做主了。”
看著陳潛挑釁的眼神,晚月不屑道“切,你這般了解怕不是日日混跡與賭場之中吧。”
陳潛道“哪里的話,不過京都最大的賭場是我開的罷了。”
怪不得他拿那玉佩的時候,說他不認識,他掌柜的自然認識,原來還要這層關卡。陳潛有個賭場一事晚月也不吃驚,來京都這段日子晚月倒是聽阿千說過不少陳潛這兩年的事。
包括他如何邊在邊境打仗,邊想法設法地在京都賺錢。
要不然僅僅是皇帝賜下一個宅子,他哪里來的銀錢將那院子裝飾的那般豪華,僅僅是憑借他那些俸祿嗎怕是微不足道吧,就晚月已知的,陳潛就不只是一個賭坊了,還有城內城外多少的莊子、鋪面、田產。
不得不說陳潛是有些頭腦的,晚月也佩服。
只是眼下不知為何,晚月就是看不慣陳潛這般自吹自擂的樣子。自己以為隱瞞的很好的事情,原來他早就知道了,晚月本就不爽他。
眼下他又這般得意,晚月看到他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陳潛看著晚月一副不想要理睬自己的樣子,放下筷子,以手托腮微微笑著看著晚月,晚月眼下真是越看越可愛呢。
晚月看他那不懷好意的眼神,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侯爺您是有病嗎吃飯”
陳潛笑笑“眼下倒是叫我侯爺了,昨夜不知是誰,一口一個時元哥哥”
“啊”
聽到這的晚月倏地站起身來,滿臉通紅條件反射地大喊了一聲。
等反應過來發現整個善賢齋的人都在看著自己,場面一度變得非常安靜。
晚月此刻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幸虧是陳潛喊了一聲“害,還以為是只蟲呢,看錯了啊。叨擾大家了,大家吃好喝好。”
說罷陳潛便起身給大家行了個禮,晚月趕緊坐下來抱住自己的頭。
陳潛坐下后還是止不住的笑,就連其其格都覺得十分有意思,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晚月惡狠狠地盯著陳潛道“陳潛你若是在敢臭不要臉提起昨夜的事,我定然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潛立刻見到就收,練練與晚月賠罪,夾了一塊魚到晚月盤中。
“阿潛。”
有人剛好走進,晚月抬頭,來的人正是秦成傅。
秦成傅坐到陳潛旁邊道“今日真是巧了,若不是榮姑娘剛剛舉動,我都不知道你在這里。”
晚月眼下更不好意思了,頭恨不得低到桌子下面去。
陳潛笑笑“讓你見笑了。對了,你如何也在這里”
秦成傅道“子錄兄得知我心內郁結,特約我來吃酒。”
“呦,宋子錄也在啊,這我可得會會他。”
不知為何,提到宋子錄的時候,晚月發現陳潛眼中露出豺狼般的光芒,有些遇到獵物般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