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潛招呼了馬夫,去善賢齋吧,晚月到京都來之后還從未嘗過舉世聞名的善賢齋的手藝,今日正好有機會。
這一路三人都沒有話說,晚月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到了善賢齋門前,其其格先下了馬車,晚月攔住陳潛道“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陳潛撓撓頭,“大約在你去蘇杭的時候吧。”
他們說的自然是縉綏門的事情,縉綏門明面上就是個鏢局,遍布天下,若是想要查什么人,什么消息,縉綏門自然會比著陳潛專門派人去查快一些。
晚月雙手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裙擺“那母親”
陳潛點點頭,榮掌柜便是前朝公主和榮秋棠的事情,他自然也早就知道了。
陳潛拉著晚月的手道“晚月你不必擔心,我不是要探查你的底細,只是分開那年我實在不放心你,若沒有縉綏門護著你,我怎么可能會讓你孤身一身在蘇杭。”
怪不得自己此次來京都身邊帶著周衍、周翊,陳潛從未問過一句,也沒有覺得有任何異常。
起初剛剛知道榮掌柜身份,得知有縉綏門保護晚月的時候,陳潛慶幸的同時還有一些失落,晚月沒有自己也能過得很好,甚至是過得更好。
晚月嘆了一口氣,果真什么事都瞞不住他。
晚月原本也沒想著瞞著陳潛,只是榮媽媽是前朝公主,陳潛的父親定遠侯陳淵與先帝趙奉起義滅了慶國。有著這層關系,晚月總怕兩人心中有什么成見,若再因此發生什么事情,那便是千萬的不值得了。
倒是陳潛早早的就知道了,還不與自己說
晚月生氣道“你還有什么事情早就知道了,一并告訴我,省的我費心想著怎么瞞你。”
陳潛笑笑“也沒什么,不過還知道了岸兒是時蕊姐姐的孩子罷了。”
晚月深吸一口氣,“這你都知道了”
晚月自以為自己隱藏的足夠完美了,畢竟岸兒的身世是大事,他必須是自己的兒子。若是消息走露,洛城范家的人來尋,又是一場麻煩。
陳潛安慰晚月道“我知曉你在擔心什么,你放心,岸兒從今以后便是我陳潛的兒子,我會對他很好的。而且范家的事你不用擔心,至少二十年,他們都自顧不暇了。”
陳潛原本溫潤的神色,在說道范家的時候,不免變得狠厲了許多,透著些許殺意。
晚月知道,范家定是遭到了他們應得的報應了。
忽然陳潛笑道一臉諂媚道“再者說,關于岸兒是不是你的孩子,哪怕是我之前不確定,昨晚也該確定了吧。”
“啊”
晚月原本沒反應過來陳潛說的是什么,陳潛便興致勃勃地下了馬車。
等到晚月出來,忽然想到昨晚
一瞬間晚月的臉便紅了起來,原來陳潛說的是這個意思
這人如今怎的這樣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