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看來王虎是不知所蹤了,具體他去了哪里,就連日日都在大宛村守著他要債的人都不知道,想必是連夜跑了吧。
晚月聽到也上前來“據我所知我這親戚王虎一向是個不富裕的,他女兒就算是在富貴人幫工,他也不至于這般有錢啊。再者說,王虎一向是個愛財如命的,就算是驟然有了銀子,如何會去賭場上輸干凈了呢,你怕是不誆我們吧。”
那人聽了晚月的話果然被激了起來“這王虎從前確實是不賭大錢的,他前些時日不只是從哪得了銀子,平日的朋友也勸他留著給他兒子娶妻,可他就是執意要賭,誰說都不聽,還說這錢他不稀得要呢。”
瑤娘還有個弟弟
晚月望向陳潛,顯然陳潛也不知道這件事。
那人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該不會是不想還錢吧。兄弟們,給我打”
說著他便要招呼身后的兄弟朝著陳潛與晚月他們過來。
就算沒有陳潛,還有周翊在附近,晚月自然不怕,沒想到七公主也是一副淡定的樣子,若是擱著尋常人家的姑娘,看到這陣仗,怕是早就嚇得不行了。
若是這人聰明些,也早該知道眼前的不是普通人。
“等等。”陳潛制止住他們,說著便從腰間取下一玉佩,“誰說我們不還錢了,只是今日出門子急了些,沒帶現銀,這塊玉佩你拿回去就當抵了王虎的債吧。”
那人接過玉佩細細打量一番,這雖說是一件玉佩,但看上去更像是一塊令牌。一塊純白的白玉打造的一塊玉牌,沒有任何裝飾,只是雕刻了一些祥云圖案,淺淺刻著一個“潛”字。
這倒是塊好料子,連他都能看的出來,只是值不值這個價錢呢保險起見他還是道“你這玉佩不過一般,怕是不值十萬兩。”
陳潛笑了笑,“你只管拿起給你掌柜,你不識貨你掌柜定是認得的。若是不值十萬兩,你再帶人去京都緒寧街一號尋我便是了。”
京都緒寧街一號便是靖北候府的位置,只是他們常年在鄉下,定然是不知道的。
那人看陳潛說的倒也實在,看他的穿衣打扮也不像是莊子里的人,京都緒寧街一號是什么地方他不知道,但好賴是京都的,應該不是沒錢的人家。
再者說,他們背后也是有人的,若真是誆騙了他們,找上京都去便是了。
若是沒有背景,誰敢開賭坊啊。
那些人走了之后,陳潛也要帶著晚月與七公主離開了大宛村。
走在路上陳潛忽然道“晚月,或許有事需要你幫上一幫。”
晚月原本與七公主正看著這鄉間景致,漫不經心便答了句“什么事”
陳潛道“去找找王虎一家的下落,我知道這事你做比我做要快。”
晚月笑容楞在臉上,怔怔的看著滿臉笑意的陳潛,他倒是真像是要讓自己幫忙的樣子“你都知道了”
陳潛笑著點點頭。
兩人心中都已了然,他們說的是什么,只有其其格一頭霧水,但她自然也不會愚蠢到開口去問。
晚月思索片刻,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馬車一路駛到了京都,眼看著天色暗了下來,三人皆是餓著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