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吟看著剛剛被自己剪壞的鴛鴦,怔怔出身,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大宛村。
陳潛與晚月一行人來到大宛村,到這之前陳潛查到這大宛村位于宛山之下,這一片莊子都是沈家的家產。
所以他們此番前來,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
按照瑤娘的戶籍中所寫,找到了瑤娘的家。
等陳潛他們進去的時候,卻發現早已是人去樓空,院子中亂糟糟的一片,房間內也被翻得凌亂,鍋中剩下的白飯,昭示著這家的主人走了不過幾日。
是發生了什么事,讓瑤娘的家人匆匆離開了這里。
難道瑤娘被人利用,完事之后家人也被滅口了嗎
陳潛與晚月在屋中探查著,想看看有沒有什么發現。可這屋中早就被人收拾過一般,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
陳潛所尋無果,從院子中出來,正要離開卻被一人叫住。
“等等。”
此人裝扮不像是農人,身后跟著幾個幾個像是打手的人。
那人開口問道“你們是這家的親戚還是好友”
晚月忘了陳潛一眼,陳潛笑笑開口,“我們是這家人的遠房親戚,今日來家中尋人,這家人是搬走了嗎”
領頭那人上下打量了陳潛一番“他們去哪了我不知道,你是他親戚正好,這王虎欠了我們賭坊五萬兩白銀,你來替他還了吧。”
這人想必是賭坊的,他口中所說的王虎,便是瑤娘的父親。
陳潛在之前得到的消息中,沒有打聽到說王虎是個好賭之人啊。
晚月有些訝異,十萬兩白銀啊,這么多
陳潛笑笑道“仁兄莫急,只是我不曾聽說過我這家親戚好賭啊,他是如何欠了貴賭坊這么多銀子呢”
領頭那人有些不悅,“怎么,我還會誆你不成你是不是不想替他還錢,想要賴賬啊。”
陳潛走上前去,“怎會呢,我不過是想打聽下罷了,若真是這樣我定然換上。可我這親戚真是好賭之人的話,以后我也不能來往了不是”
那領頭的人看陳潛好說話,不像是個賴賬的,才與陳潛說了事情始末。
這王虎原本不是好賭之人,一家人本本分分的過日子。只是她家女兒,原本在京都富貴人家做丫鬟,一年前不只是犯了什么大錯,竟被人家賣到了青樓去。
這姑娘不守貞潔,不說死了了事,竟然還成了這青樓花魁。
王虎家雖說是貧窮了些,怎么忍受自己女兒做這下三濫的勾當,在村子中常常被人指點。時間久了便受不來,墮落了,日日喝大酒,去賭坊。
從前不過是賭些小錢,前些日子不知從哪里來了一大筆錢,在賭場做了莊,奈何時運不濟,全都輸了個干凈,不僅如此,還欠了賭場十萬兩白銀。
陳潛笑笑,心中已然了然,這賭場不過是看王虎忽然暴富,設局搞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