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從一樓跑上來的女生抹去臉上的血和眼淚,冷靜地說起事情經過“剛才我和王靜在一樓等大家集合,歌聲結束的時候,樓下的門忽然開了一扇。”
“王靜好奇地走過去看了眼,那三個頭的怪物沖進來,直接咬斷了她的脖子,然后開始吃她的尸體”
李思文緊緊抓著龔蕓蕓的胳膊,紅著眼睛說“我是趁它在吃王靜的時候跑上來的。”
“那個怪物可能是地獄三頭犬,”龔蕓蕓往前走了一步,開口說,“我以前看到過類似的畫,不少派系的神話里都出現過地獄犬,外形大同小異,都是負責看守地獄、冥界。”
李思文臉色變了變“所以如果我們投錯或者棄權,就會派三頭犬來懲罰我們嗎”
不是懲罰,是線索。
溫輕想著,有人則說出了這一句話。
是周州。
他看了眼支離破碎的門,慢慢說“系統說是線索,就肯定是線索。”
“在投放線索前,系統提醒過,各位玩家請注意,”周州頓了頓,斬釘截鐵地說,“三頭犬和引路人有關。”
“所以三頭犬為什么會突然離開時間到了嗎”李思文問。
周州看向溫輕幾人,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有人和它握手了嗎”
溫輕點點頭。
周州念道“敬個禮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
眾人恍然大悟,難怪三頭犬出現前,系統唱了兩遍歌。
周州扯了扯嘴角“我現在才想明白,系統的每一句話都是提示。”
“溫輕,你很聰明,在危急關頭還能反應過來。”
溫輕老臉一紅,小聲說“不是我發現的。”
如果周州剛才不說,他應該現在都想不明白。
“是郁刑告訴我的。”
郁刑斜斜地倚在墻上,依然是放浪形骸的模樣。
他懶懶地點了點頭“你挺有眼光的,我是很聰明。”
周州沉默片刻,對眾人說“今晚應該不會再出事了。”
“發生了這么多事,大家睡一覺,明天早起再好好研究線索。”
沒有人有異議,一個接一個回臥室。
溫輕跪坐在床上,等到房間里只剩下郁刑和司空,也沒有站起來。
郁刑挑了挑眉“你還想在別人的床上坐多久”
“是想和他同床共枕嗎”
溫輕抿了抿唇,剛才的刺激太大了,他腿還軟著,站不起來。
不好意思說出原因,溫輕偏頭,眼巴巴地看著司空“我、我再坐一會兒,好嗎”
這聲音帶著些許鼻音,黏糊糊的。
司空垂下眸子,從他的角度,看到溫輕的脖子、胸口泛起淡淡的紅色,因為剛才哭得過于慘烈。
腰部以下若隱若現,隱約可以看到白色的內褲,松松垮垮搭在腰上。
內褲大了兩號。
司空喉頭往下壓了壓,瞥看一旁的衣柜。
不說話的話
溫輕心想,沉默就是默認。
他低下頭,正在催眠自己腿不軟腿不軟。
突然,腰間多了一只涼颼颼的手。
“啪嗒”內褲被彈了一下。
溫輕本能地往后躲。
郁刑彎下腰,食指勾住他內褲一角,拖腔帶調地說“小可憐。”
“你偷穿了誰的內褲”
作者有話要說郁刑我的也可以給你穿